韓雷在電話中急切的說道:“是我派車接你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司機叫小張。”
夏侯云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微微一笑:“謝謝你小張。”
“小姐不要客氣,我是你的下人,有什么要求請告訴我。”
夏侯云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哦,韓將軍告訴我們去400公里以外宏達省,那里是你的家。估計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就能到。”
宏達省?那不是東方國邊境嗎?夏侯云的腦子里畫了個問號。因為她從小走失,不記得原來的家在哪個地區。只記得家鄉四季長春,景色如畫,鳥語花香。黑三角邊境與東方國接壤這些地區氣候都是這個樣子。
夏侯云躺在車子的后排座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夏侯云等賀良等的太久,提心吊膽幾乎一夜沒睡,寬敞舒適的轎車后座成了夏侯云最舒服的大床。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下來。夏侯云揉揉惺忪的睡眼趴在車窗上向外望去,這里居然是一片茂密的草原。
司機小張下車和一個男人正說著什么。
夏侯云心里陡然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可她堅信哥哥韓雷不會害她,畢竟親情的力量血濃于水。
與小張司機說話的男人正是哥哥韓雷。夏侯云的心里頓時穩定下來。
她打開車門,下來就問:“哥哥,這是哪兒?”
韓雷表情嚴肅道:“這是黑三角邊境啊!”
“不對啊!你讓我們去宏達省的,怎么給我拉到這來了?咱媽到底在哪兒?我現在就要見她!”
韓雷長嘆一聲:“媽媽的病很嚴重,我把她接到黑三角治療了,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在東方國受罪,身邊又沒人照料。所以我才決定,把她接到黑三角來。”
夏侯云十分焦急,她的心中不僅惦記著病重的母親,還在擔心賀良探墓的安危,她拿起電話撥通賀良的手機。
韓雷警覺道:“在給誰打電話?”
“我出來了,賀良不知道,我通知他一聲。”夏侯云說道。
韓雷劈手搶過手機:“你真下賤!非得賀良不嫁嗎?別忘了!他是咱們的殺父仇人!你嫁給他就是大逆不道!”
夏侯云被韓雷的言行徹底激怒:“韓雷,不要干涉我的私人感情!你知道嗎?你我之間的感情還沒有我與賀良的感情深厚!賀良曾經多次救過我的命,我快要死的時候你去哪兒了?做哥哥的為什么不來救我呢?所以說,前世的恩情我已經還給韓家了,以后的事情與你們毫不相干!我這條命是賀良救活的,我愛他,就這么簡單!”
韓雷惡狠狠的點頭:“好,好,好!有句古話說的真好,女兒大了不中留!我看你就是忘恩負義典型!忘記了,韓家的養育之恩,忘記了,我們的兄妹之情……”
夏侯云氣的渾身發抖,聲色俱厲道:“韓雷,你血口噴人!你知道嗎?現在賀良九死一生,我聽到媽媽病重的消息急忙趕來,誰忘恩負義?我只想給賀良打個電話,報個平安也不行嗎?”
“不行!我是哥哥,我說的算!全世界你嫁給誰,我都不干涉不反對,唯獨不能嫁給賀良!”
夏侯云憤怒道:“韓雷,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人情感!”
韓雷忍無可忍,瞪著眼睛伸出手掌,夏侯云覺得眼前一黑,身體軟軟的倒在韓雷的懷里。
司機小張皺著眉頭道:“爭執幾句不至于把她打昏吧!”
韓雷皺著眉頭罵道:“你懂個屁啊!我不打昏她,怎么給她弄到黑三角?”
一縷曙光透過明亮的窗戶,夏侯云覺得很刺眼。她渾身無力,脖子酸疼,伸手揉了揉脖子,卻嗅到濃重的消毒水的氣味,夏侯云才發覺已躺在醫院里。
她身旁坐著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看她的穿著打扮很平常,像是管家。
“韓小姐醒了……”
話音未落,房門打開,一個護士端著托盤笑盈盈的走進來:“韓小姐,這是您的午餐。”
夏侯云從床上坐起來,愣愣的問道:“你們是誰啊,是哪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