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咬著牙罵道:“好個狡猾的老狐貍!平埋伏大哥,你提供的這些信息非常重要,一會兒我把十萬美元匯到你的賬戶上,有什么事兒,咱們再聯系。”
瑪麗掛斷了電話,思考著一盤大棋,她要把賀良和耿長福等人當成棋子一樣,玩弄于股掌之間……不過要想玩兒人,還得需要一些道具和技巧的,有的時候也可能打一把親情牌……
賀良一天一夜未歸,夏侯云黯然神傷。她深知探墓是萬分兇險的工作,況且,為了發掘這座墓葬已有兩死一傷的前車之鑒。
賀良與夏侯云約好時間是晚上回來,可是到了晚上也沒有消息,這一夜,夏侯云幾乎是瞪著眼睛在等賀良,她的眼睛盯在手機上,注視在房門上……幻想著心上人賀良完成任務,推門而入。
然,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希望慢慢的變成殘破的碎片,天剛放亮,夏侯云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陣電話鈴聲急切地響起來,驚醒沉睡中的夏侯云,她異常激動的抓起電話,以為是賀良有了消息。
接起電話,里面的人不作聲了,轉而傳來一陣抽泣的聲音,而且哭聲越來越厲害!
夏侯云頓時慌了神兒:“喂,你是誰?你找誰?”
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是哥哥韓雷啊,媽媽病重,她得了不治之癥,不久于人世了!她非常想念你,得知你有了消息,想臨死之前見你一面……”
夏侯云聽這話,腦袋“嗡”一聲癱坐在地上。
夏侯云淚流滿面大聲問道:“媽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就回去看她!”
“妹妹,你先別急,我現在派人去接你,咱們一起回家看看老媽。”
夏侯云放下電話心如火焚。媽媽年輕的模樣還停留在她腦海中,夏侯云走失的時候已經五歲了,她清晰地記得母親的長相。如今的十幾年沒見面,忽然聽聞韓雷傳來的壞消息,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和悲傷,痛快地趴在床上哭了一場。
中午,公寓樓外傳來汽車喇叭聲,夏侯云的電話再次響起來。
“妹妹,你下樓吧!我的車子在樓下等你。”韓雷打來電話。
夏侯云一陣猶豫:“要不……先等一等呢?賀良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向他告別……”
“韓一菲,我警告你,賀良是咱的仇人,以后不許你再跟他聯絡!”韓雷在電話里霸道的叫喊著。
夏侯云聽到“韓一菲”這個名字很別扭,其實這個名字才是她的真名兒,現在的名字是夏侯家給他起的。
夏侯云在電話里支支吾吾,徹底激怒韓雷:“菲兒,咱媽躺在病床上很嚴重,就想看看你,而你的心里還惦記著賀良,你什么意思啊?難不成你真要大逆不道嫁給殺父仇人?告訴你,我做哥哥的不同意,你就不能嫁!”
夏侯云緊咬著嘴唇,她做著人世間最艱難的抉擇,一邊是血濃于水的親情,一邊兒是融入靈魂的愛情……一時間讓她難以取舍。
雖然她和媽媽的情感不那么深,但畢竟媽媽生養一回。停留在兒時記憶里的音容笑貌頻頻向她招手,她不由自主鎖上房門,飛快的跑下樓去,她要在第一時間,重溫那段迷失了十幾年骨肉親情。
夏侯云跑到樓下愣住:一臺豪華的勞斯萊斯停在樓門口。
一個打扮入時的男人走下車說道:“您是夏侯云小姐吧?韓將軍,讓我接你回家,他在黑三角直接做飛機回家了,在那兒與你匯合。”
夏侯云半信半疑,眼前這個男人,她從未見過。不信任也在情理之中。
戴著墨鏡的男人見夏侯云狐疑,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他把電話遞給夏侯云說道:“你和哥哥說吧,我只是司機,受韓將軍的指派來接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