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公寓樓外傳來汽車喇叭聲,夏侯云的電話再次響起來。
“妹妹,你下樓吧!我的車子在樓下等你。”韓雷打來電話。
夏侯云一陣猶豫:“要不……先等一等呢?賀良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向他告別……”
“韓一菲,我警告你,賀良是咱的仇人,以后不許你再跟他聯絡!”韓雷在電話里霸道的叫喊著。
夏侯云聽到“韓一菲”這個名字很別扭,其實這個名字才是她的真名兒,現在的名字是夏侯家給他起的。
夏侯云在電話里支支吾吾,徹底激怒韓雷:“菲兒,咱媽躺在病床上很嚴重,就想看看你,而你的心里還惦記著賀良,你什么意思啊?難不成你真要大逆不道嫁給殺父仇人?告訴你,我做哥哥的不同意,你就不能嫁!”
夏侯云緊咬著嘴唇,她做著人世間最艱難的抉擇,一邊是血濃于水的親情,一邊兒是融入靈魂的愛情……一時間讓她難以取舍。
雖然她和媽媽的情感不那么深,但畢竟媽媽生養一回。停留在兒時記憶里的音容笑貌頻頻向她招手,她不由自主鎖上房門,飛快的跑下樓去,她要在第一時間,重溫那段迷失了十幾年骨肉親情。
夏侯云跑到樓下愣住:一臺豪華的勞斯萊斯停在樓門口。
一個打扮入時的男人走下車說道:“您是夏侯云小姐吧?韓將軍,讓我接你回家,他在黑三角直接做飛機回家了,在那兒與你匯合。”
夏侯云半信半疑,眼前這個男人,她從未見過。不信任也在情理之中。
戴著墨鏡的男人見夏侯云狐疑,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他把電話遞給夏侯云說道:“你和哥哥說吧,我只是司機,受韓將軍的指派來接你的。”
瑪麗突然想起一件事,問到:“老大火金睛和老二敲門磚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老三平埋伏兩眼含淚:“小姐,別提了……他們……他們中了墓葬機關埋伏……我大哥中了穿心蓮的毒針變成了一頭怪物,后來被我們合力絞殺,二哥敲門磚當時就死了。”
瑪麗驚愕:“皇陵墓葬這么兇險嗎?”
“可不是嘛,就連耿局長派下來探子代旭剛局長也死的墓葬里!”
瑪麗倒吸一口涼氣,看來西漢皇陵墓葬大有來頭。
她頓了頓:“你在墓葬里都看到什么?”
平埋伏當時就來了精神頭兒:“瑪麗小姐,我從出道以來第一次見過修建這么精巧的墓葬,儲藏這么多華美的陪葬品!任意拿出一件都價值連城。”
隨后平埋伏把的墓里的情況在電話中向瑪麗詳細做了介紹,瑪麗聽后十分驚訝。
此時她關心的是這支探險發掘小組正被“干哥哥”耿長福控制著,一旦耿長福與賀良聯手打開墓葬,就沒她瑪麗什么事了,也就是說,西漢皇陵墓葬,歸屬全部由耿長福說了算。瑪麗這一趟東方國之旅將付之東流。
瑪麗正在前思后想,琢磨著對策。
平埋伏說道:“我們打開皇帝的金絲楠木棺槨,發現了舉世罕見的金縷玉衣!玉人的腳下放著一部武學秘籍。武功高強的南喜石正是為這本秘籍而來!沒想到這本秘籍竟然是整個墓葬機關總開關!賀良與南喜石因為這部秘籍爭執起來。后來,賀良態度很堅決,南喜石沒辦法就讓徒弟涅莎娃把秘籍的內容拍下來帶出墓葬……”
瑪麗打斷道:“你先等等,你是說這本秘籍還在墓葬里?而且這照片在涅沙娃的手上對嗎?”
“可不是嘛,后來我們逃出凌霄洞,南喜石從懸崖絕壁飛下去給我們找繩子,賀良就叫了直升飛機把我們救出去了,到現在南喜石也不知道賀良他們在哪兒。”
“哦,這么說……南喜石和涅莎娃沒在一起?”
“是的,他們師徒分開了,而且南喜石根本沒有手機也聯系不上他。現在耿長福也在派人找南喜石。”平埋伏把逃出凌霄洞的情況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