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侯云依舊帶著這兩個副官來到鄭春的特戰連,檢查他們連的訓練工作。
和鄧瘸子相反,鄭春對檢察團視而不見。直到夏侯云喊了一聲,叫他停止訓練,鄭春才傲慢地回過身來。
他用嚴厲的口吻命令特戰連:“繼續訓練!我不說停誰也不許停下!”
夏侯云碰了一顆大釘子,兩個副官幸災樂禍跟在她的身后等著看熱鬧。
夏侯云走進鄭春:“鄭連長,例行檢查請你配合!”
“小姐,我們正在刻苦訓練,沒什么好視察的。”
“呵呵,小小連長好大的口氣!你還知道自己被誰管嗎?”夏侯云冷笑道。
“當然知道,我只聽命于安樂夫將軍。”鄭春上下打量年輕美貌的夏侯云。
“你明白就好,安勒夫將軍派我們來視察部隊,我是代表他來的!”
鄭春抬起頭,皺著眉:“哦……我沒接到安勒夫將軍的通知啊!我怎么知道你是他派來的呢?”鄭春挑釁道。
夏侯云由于發怒臉上升起兩朵紅云:“這是我的副官,你可以問他們是怎么回事!”
兩個富翁證實確是安勒夫派他們來視察特戰部隊的。
鄭春勉強點點頭:“好吧!請站在一旁,不要影響我們訓練!”
夏侯云照例命令兩個副官站在特戰連的后面。
副官漸漸走遠。
“鄭團長很會演戲啊!”夏侯云稱贊。
鄭春說道:“哪里哪里……昨晚上,鄧團長和我通電話了,所以我和你演一出戲。請夏候小姐不要介意!”
“你做的很好,只要這兩個副官不懷疑說明我們演技就到位了。鄭團長,我受賀隊長委托向你傳達作戰部署……只能聽記在心里,不能寫也不能記在手機上!”隨后,夏侯云把賀良的命令又傳遞給鄭春。
安勒夫的壽宴就安排在狂歡節這一天。他下令除了站崗放哨和有警戒任務的部隊,以連營為單位,全部參加歡慶活動。
軍營里彩旗飛舞,氣氛熱烈,賀良和夏侯云應邀出席宴會。
夏侯云想阻止賀良,因為他是這個棋局的掌控者,如果參加宴會就把他栓住了,有的命令無法傳達到助手們那里。
賀良刮了一下夏侯云白皙的鼻尖,夏侯云鼻尖上掛著一層絨毛,像一個未成熟的瓜那么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