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諾給卡爾幾天打開密碼門?”
“一星期或者半月左右。”田二回答道。
賀良在電話中盤算:“……一星期、半個月?……一星期之后正好是圣誕節!今年的圣誕節是安勒夫60壽辰,基地要大張旗鼓的慶祝一次,我們正好借助這個空檔,在狂歡夜提前下手!你趕緊準備吧!”
田二非常擔心:“隊長,一萬兩千件文物可不是小數目啊,況且這些東西都帶著包裝,要裝車最少一小時,裝好車還要運上碼頭貨船,這么龐大的人力物力調度,怎么組織啊?即使我們能開船逃了,安勒夫還有戰斗機,對我們的輪船追蹤進行空中打擊!據我所知,安勒夫的戰機最起碼有十幾架,雖然是小型戰機卻能發射巡航導彈……”
“田二啊,我記得你是電腦專家和數學家,怎么也研究《孫子兵法》了?這些事用不著你操心,你就負責把大門打開就ok了。”
“好吧!既然賀隊長有安排,我就不多操心了。”
賀良說道:“不過我還得表揚你,看來你不是個書呆子,現在對特戰也非常在行了。”
田二沾沾自喜:“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況我的隊長還是鼎鼎有名的特戰兵神!”
“行了,別拍馬屁了,做好你自己的事!記住:狂歡夜晚上八點準時打開密碼門,其余的都不用你管!”
鄧瘸子和鄭春在各自的特戰連抓緊特戰訓練,他們倆與連隊士兵們切磋技藝增進感情,不到半個月就和下面打成一片。
安勒夫在特戰連里也安插了眼線,他擔心這兩個來路不明的東方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據兩個連的探子報,鄭逢春和鄧文迪兩個人私下不接觸,各練各的隊伍,也沒有拉幫結派籠絡下屬的行為。
安勒夫暫時放心了,命令特戰連的兩個密探繼續盯防。
鄭春和鄧瘸子平時經常聯系,只不過別人看不到罷了。雖然不見面,但是他們保持通訊聯系,有什么事都在微信上說清楚。
鄧瘸子在屏幕上打出一排小字兒:“這都幾天了,賀良也不給咱們派任務什么意思?”
鄭春立即回信了:“肯定在安排了,等一等,把他會有辦法通知我們。”
鄧瘸子皺著眉頭又打出一排字兒:“排長這人現在越來越沉,不像剛開始當兵的時候,像毛頭小伙兒。”
鄭春發個笑哭的表情:“將才都這樣!必須十拿九穩,穩坐中軍帳調動千軍萬馬,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給我們下命令。”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夏侯玲帶著兩個副官來特戰連實地考察練兵情況。安勒夫給她兩天時間,讓夏侯云對新上任的兩任連長鄧文迪和鄭逢春分別打出訓練的成績分,對他們進行考評。
安勒夫老謀深算戒心非常強,尤其賀良與夏侯云確立了戀愛關系,他抓心撓肺,十分惱火。
他想了想這幾年給夏侯云注射的特殊藥品的花銷已經達到天文數字了。萬沒想到,每天又是澆水又是施肥,抽空還給點打營養素,精心培育出的一朵鮮花,結果被一個叫賀良的小子連盆都端走了!
他越想心越冷,對夏侯云越來越不信任。這次叫夏侯云下連隊考察,就為了把她從權利中樞支開,到基層檢查工作,避免她接觸過多的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