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要參加宴會,到時候我自有辦法,而且你也要陪同。這樣,安勒夫叔侄就不會懷疑。”
賀良接著說道:“”這是一次斬首行動,必須保證叔侄倆直接干掉!
夏侯云面露難色:“我在基地工作了四、五年,安樂夫不惜重金在美國進口特殊藥品給我治療,我才活到今天,真要是殺了他,我在良心上過意不去!他雖然是惡人,但是我知道他對我是有感情的……他為我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愛情,他一直在追求我,我一開始就拒絕,安勒夫對我非常尊重,我說了,如果受到污辱我就死在伊斯塔爾。”
賀良深情的抓住她的肩膀:“小云,你知道嗎?這一天來之不易!如果不殺掉他們叔侄,我們會很危險。我的計劃是趁機做掉他們叔侄,然后你拿到密令再去調遣軍隊,我們把文物用三艘大船運回到東方國。”
夏侯云低頭不語,他想著安勒夫對她像父親一樣的呵護,竟然流出了幾滴眼淚。
賀良左右為難,他這盤大棋,其中就包括斬首行動,殺掉伊斯塔爾的最高首領,趁機奪回東方國的文物寶藏。
賀良早已下定決心,因為這是本次行動計劃的關鍵一步,可是到了具體實施階段,夏侯云卻不同意了。
“你沒和我說過要殺他們叔侄,雖然他們惡貫滿盈,但對我卻十分尊重和友好。”
賀良說道:“那是他們好色,想要得到你罷了!”
“你胡說!固然他們是有那個心思,但是他們沒并做出越軌之事!何謂好人?何謂壞人?只是一念之間吧!如果他們想要非禮我,根本不用費什么力氣。所以我懇求你放過他們叔侄。當初你說是智取并沒要殺死他們叔侄的意思。殺了他們,無形中就打破了伊斯塔爾基地的派系平衡,下面的部隊肯定是要鬧亂子的!這和你的黑三角是一個道理。你認為解救這些文物很偉大很英雄是吧?可你這樣做對當地的老百姓負責了嗎?”夏侯云說著,淚水撲簌簌的順著臉頰滴到了衣襟上。
賀良非常矛盾,智取,需要很大的風險,就是說鄧瘸子和鄭春這些人隨時有可能被敵方殺掉,如果先動手除掉安勒夫叔侄,接下來的事兒就容易得多。
夏侯云見賀良猶猶豫豫,她輕柔的靠近他,把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輕聲說道:“我知道這樣讓你很為難,可我不想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放過他們叔侄就算我報答救命之恩了!夏侯云身上淡淡的體香,讓賀良十分陶醉,不知不覺麻痹了她激進的神經。”
他突然想起一個典故:沖冠一怒為紅顏!一個女人在關鍵的時候真的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賀蘭可憐未婚妻,他點頭答應了。
夏侯云身著華麗的晚禮服,賀良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和一雙高檔的皮鞋。
安勒夫的軍人俱樂部里,安排了團職以上的將軍,在這里喝酒跳舞助興。
安勒夫這老頭也非常會玩兒,為了增加節日喜慶氣氛,一個小時的酒宴過后,這些人會進入到化妝舞會,每個人都要扮演一個角色,不能讓大家認出來,在舞池里可以胡作非為(僅限狂歡夜)……這樣才能把狂歡節的氣氛推向高潮。
化妝舞會,從八點準時開始。這與賀良的行動時間基本吻合。
田二精心裝扮了一番,帶著他的微型筆記本電腦,夏侯云悄悄的派了一個自己的衛兵,帶著田二往密室行進。
田二對密室再熟悉不過,密室整套機關都是他設計的,這么多年過去了,安勒夫也沒有更改。
所以,田二非常容易就把機關的總開關關閉。地道黝黑,蜿蜒通向一公里以外的密室。
田二拿著強光手電,前面的士兵告訴他:“這條路機關很多,不少兄弟都是不小心半路上送命了,咱們可千萬要注意啊!”
田二蠻不在乎的樣子:“那是他們不認識我,要早認識我的話就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