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心眼見著他把一壇不知是什么的酒,一口氣喝了,早就驚呆在原地不出話。‘這別酒了,即便是水也沒見過這么喝的!’
“你這么喝酒呀!真是個酒鬼!”
“對,我一直這么喝酒,可我不是酒鬼,或者是個從來沒喝醉過的酒鬼。”
“這么喝也不醉,聞所未聞!”
“嘿,一般的口吻。”
“怎么?哦,嫂子也是這么。她都看見你這樣了,還能嫁給你,明,明她是,她是,傻子。”
“嘿,她也這么的,不過,后來她很歡喜我能這樣喝酒。”
“為什么?嫂子原來也是個奇怪的人!”
“她奇不奇怪我沒看出,不過我想讓她快樂。每次看見我這樣喝酒,她都會很開心,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我每次這樣喝酒都是開心的時候。”
“這次也……”
“這次是療毒,不同。現在還在危險之中,我必須保證自己絕對安全,才能保證你的安全。我不能剛收個弟子就被閻王爺搶了去吧。”
“你這人了解任何人,卻不了解你自己。”
“她也這么。”
“你了解嗎?”
“以前很了解的,現在不了解了。”
“嗯,連剛才的武九都明白,你卻不明白。”
“他明白我,他能明白我!?”
“正如此他才活下來!”
“我知道他,他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救過或者是替許多不相干的人出過頭,這是他能活下來的直接原因。”歸云鶴長長的喘了一口氣,“不管你從兒時起過得開不開心,你都不會為口中吃食,身上穿的發愁。這樣呢就會省下一大半的心神去應付你的后宮里的爾虞我詐。去應付你的父皇的恩威。底下的老百姓卻不差的豈止是淵之別呀!他們一生下來就會將幾乎全部的精力用在過活,剩下的一點幾近透支的精力還得去躲去藏甚至生抗來自于別饒迫害。而這樣的迫害甚至毫無來由,也許只不過是官宦豪富人家一時的圖個樂子。”
黃清心默默無語,她這許多日子看到太多的人世間萬物,與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