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手的人在他手里拖拽著,渾身綿軟任由他擺布。他的肢體筋絡全被歸云鶴奮力削斷,只剩下還能呼吸的力氣。
“!”
斷手之人眼睛向胸口看去,卻沒力氣動一分一毫。
歸云鶴用刀劃開他的袍子,零零碎碎掉出幾十個瓶子。
“!”
“灰白色的是……”
歸云鶴拿起瓶子給黃清心灌下去,在自己倒下去時,毫不猶豫的一刀砍在斷臂之饒咽喉……
斷手的人是五仙堂的人,是哪個幾乎害死凌梓瞳的壇主。他極盡恐懼的眼盯住歸云鶴,目送他倒下去,眼睜睜的看他在自己脖子劃了一下。他沒死,歸云鶴最后的哪一點唬饒力氣,實在不能劃破他的皮肉。不然見血封喉的碧翠刀下,十個他都不能活下去的。他疼的幾乎要哭嚎,極力的強忍使他的臉扭曲的可怕。他不敢發出一點兒響動,生怕這樣會喚醒歸云鶴。可是他又動不了,他還在懊惱自己剛才為了茍活的是真的解藥。他也不解歸云鶴怎么會拼了命的營救這么個不會半點子武功的黃毛丫頭。他看見這個黃毛丫頭的握劍的手指動了一下,這一下的微動就像是戳在自己心上一般,令他喪氣到極點。而這時他又看見黃毛丫頭睜開眼……
歸云鶴靠在黃清心后背上,她一個柔弱的公主實在無法將他拖起來,只能這樣用全身力氣倚住歸云鶴。歸云鶴的眼盯著斷手的人,直到把他盯得發毛為止。
歸云鶴慶幸自己的果斷,不然他們也許就生不如死了。
“五毒堂的也來湊熱鬧!動靜還真是不,你報上名號吧。”歸云鶴有氣無力的緩了緩,“你最好別讓我懷疑,不然,不管真假我都會整治你的。哎,你知道,凌遲是要割上多少刀嗎?我的手法是祖傳的,不怎么流血,也不很疼,他們都一直涼,越來越涼,卻偏偏死不了。他們都能感覺到死神的慢慢走來,卻……”歸云鶴感覺后背瘦弱的身軀抖動的越來越厲害。
“歸大俠,你你,別了,我……我怕……這個人……你可了吧……”黃清心顫抖的聲音,聽起來如同鬼魅的呼喚,在陰森森的荒郊野外……“那個刑法是要割上好幾百……”
“我叫武九!是五仙,哦,不,五毒堂濟生堂座下火云壇主。”
“五毒堂還有這么多零零碎碎的?”
“教里這兩年進的人多,堂主就分了許多壇出來。”
“你們受誰主使,趕趟這渾水?”
“是是,青蓮教,具體我沒見過來人,我職位不高,不知道太多。”
“你教主接見的嗎?”
“不是,教主許多年都不曾露面,一切事現在都是懸生堂主了算!他一直蒙著頭,教里的人從來沒見過真面目!”
“黃姑娘,你看他不老實,這可怨不得我……”
“不不,人的是真的!”武九極盡所能的將面容表現的真牽
“武九,看來你很喜歡喝酒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