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就一瓶酒嗎?有必要這么大驚小怪嗎?當我沒喝過酒嗎?我還就不信了,這瓶酒能有散裝茅臺值錢?”王伯不以為然道。
“哎呀,怎么說你呢?沒見過世面就是沒見過世面!這是茅臺一級特釀,比你買的那瓶散裝茅臺,貴一千倍。”酒樓老板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準備把王伯手里的那瓶龍鳳拱形的一級特釀茅臺接過來。
“老板,你真會開玩笑!貴一千倍,那就是十萬一瓶。茅臺有這么貴的酒嗎?當我沒喝過酒啊?”王伯一臉不以為然笑道。
手稍稍那么一偏,酒樓老板撲了個空,沒有把那瓶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接過去。
“貴不貴,就不說了,反正你也不相信,我只能說,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我要說的是,這瓶一級特釀茅臺是三龍組老大寄存在這里,他馬上要過來吃飯,你趕緊放下這瓶酒,要是被三龍組老大看見你碰他心愛之物,不死也要脫層皮。”酒樓老板一臉肅殺道。
三龍組老大五個字一說,王伯心下一顫。
在三水市市郊這一帶,傻子都知道三龍組老大是一個什么人。
三水市市郊外號活閻王的人,那是萬萬惹不得的。
想罷,王伯小心翼翼將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遞給酒樓老板。
事情就是這樣的,越是小心翼翼,越是出問題。
一個不小心,王伯將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摔地上了。
一聲脆響,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成了一灘濕渣渣。
“你……”酒樓老板嚇得臉都青了。
“老板,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王伯臉也青了。
不單單臉青了,兩條腿也軟了。
一個站立不穩,王伯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天那,闖大禍了,居然把十萬塊一瓶的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撒了。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十萬塊,砸鍋賣鐵賠錢就是了。
可是,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是三龍組老大心頭肉。
把三龍組老大心頭肉毀了,那不是死翹翹了嗎?
“別跟我解釋,這事跟我沒關系。誰讓你手癢?讓你不要碰,你不聽。這下好了吧?闖大禍了吧?神仙也救不了你!”酒樓老板搖搖頭道。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死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王伯臉色鐵青自言自語道。
“你把三龍組老大心頭肉毀了,那就不是你想不想死的問題了,而是一定要死的問題。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這玩意不但貴,關鍵是,有錢也買不到。”酒樓老板一臉肅殺道。
“啊?這樣啊?……讓我想想……嗯,有辦法了。老板這樣吧,我給你一萬塊,你配合我一下,就說這瓶酒是那個端茶李帆弄的!”王伯眼珠子骨碌碌轉。
“什么?嫁禍給那個民工李帆?不太好吧?那家伙唯唯諾諾的,也沒得罪你,就這么讓他無緣無故死,良心過不去啊。”酒樓老板猶豫了下。
“老板,我也知道這不太好,可是,別人死好過我死。再說了,李帆就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工地小工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這樣吧,一萬不夠,我給五萬!”王伯火急火燎勸道。
“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五萬塊肯定不行,十萬塊!”酒樓老板一臉賤賤表情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