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三一命嗚呼,李帆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是,卻能預想到。
原因很簡單,在三水市,往死里得罪李氏集團實際控制人,這個人不死是不可能的!
這年頭,天下武功,為富不破!
錢才是最厲害的殺人利器!
搞定完前老三一幫人,李帆飯也吃飽了,看了一下時間,阿媚在酒樓那邊請鄉里鄉親吃飯應該吃好了。
于是,李帆直接去了酒樓。
到酒樓二樓大廳一看,暈,一幫人吃飯才剛剛開始。
問了一下服務員,搞了半天,先前這幫人并沒有張羅吃飯,而是圍在一起聽阿媚吹牛逼,吹她跟她那個新男朋友梁少的事情。
“李帆,你來得正好。今天人多,酒樓服務員人手不夠,你啊,幫忙上一下菜。”阿媚故意喊得很大聲。
“阿媚,我是你兼職傭人不假,反正一個月也有一千塊,我認了。可是,你讓我臨時當酒樓服務員,這不太好吧?”李帆小聲問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讓你做,你就得做!不做,不單單那一千塊你別想要了,你和那個燒菜阿姨雪姨也得麻溜的滾出工地!我新男朋友是工地老板私生子梁少,不服?憋著!”阿媚趾高氣揚道。
李帆不說話了。
還是那句話,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當酒樓小廝就當酒樓小廝吧。
就當體驗生活,磨礪性子了!
想罷,李帆默默無言臨時客串起酒樓小廝來。
“阿媚,剛才我還真有點怕。”李帆跑上跑下端菜端飲料,阿媚一個朋友一臉漲紅道。
“怕什么?”
“怕你那前男友不給你面子唄。”
“他敢!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王伯,你那,真不用擔心。別人不了解李帆,我是了解得透透的。這家伙,十足一個為了錢什么事都肯干的窮逼。你想啊,這家伙一分錢空礦泉水瓶都撿,何況一個月一千塊的兼職,怎么舍得說不要就不要?尊嚴在他眼里,一文不值!要不是考慮到是在公共場合,我還有更好玩的節目讓李帆表演呢。”阿媚一臉漲紅興奮道。
“嗯,漲見識了。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像李帆這般不要臉的!”王伯一臉賤笑道。
笑完,王伯起身去前臺拿酒去了。
今天阿媚請客,不能跟平時那樣,就喝點便宜的二鍋頭,怎么著散裝茅臺搞一小瓶。阿媚現在男朋友是老板兒子,幾百塊一瓶的散裝茅臺還是請得起的。
不一會,王伯灌了滿滿一瓶散裝茅臺。
剛準備拿茅臺回去,突然,桌子上,一瓶造型別致的酒引起了王伯注意。
這瓶酒的酒瓶非常有意思,是龍鳳拱形,挺有創意的,也非常好看。
“老板,這是啥酒啊?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酒瓶!”王伯下意識拿起酒瓶問老板道。
“我滴個媽呀,你趕快把酒瓶放下,這酒瓶萬萬碰不得。”酒樓老板嚇得渾身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