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老板,這價是不是有點狠了?”王伯討價還價道。
“如果你覺得十萬塊買你一條命有點貴,那就不買。說實話,我也不缺這十萬塊。”老板胸有成竹道。
“好!十萬塊就十萬塊,給你!”王伯咬牙道。
話畢,兩個人偽裝了一下現場,然后用透明膠把龍鳳拱性酒瓶粘好。
李帆不知道酒樓老板和王伯會如此處心積慮算計他,一個不小心,中計了。
不過,酒瓶撒地一瞬間,李帆明白過來了,大意了,被王伯算計了。
李帆是這么想的,如果酒瓶真是一瞬間碎的,不可能碎得這么徹底。
種種跡象表明,酒瓶是二次破碎。
最為關鍵的一點,先前在前臺這邊走來走去,地上并沒有菜油。怎么這會走,地上莫名其妙一大灘菜油?神仙在上面走,也是必倒無疑的。
“李帆,你完了,居然把三龍組老大心頭肉一級特釀茅臺打碎了,三龍組老大馬上就過來,我看你小子怎么死?”王伯惡人先告狀道。
李帆本來還想著跟王伯辯解一下,一聽是三龍組老大,就打消了念頭。
向問天先前已經跟三水幫老大溝通過,三水幫老大應該知道李帆就是李昊,問題不是很大。
王伯和酒樓老板怕李帆跑了,兩個人死死按住李帆。
“王伯,你們這是?”阿媚一頭霧水道。
“阿媚,李帆這家伙毛手毛腳,把三龍組老大一瓶一級特釀茅臺撒了,我怕他跑,就按住他。”王伯繼續惡人先告狀。
“什么?李帆把一級特釀茅臺撒了?嗯,這下有好戲看了。聽梁少說,一級特釀茅臺十萬塊一瓶,且有錢買不到,李帆這小子居然把這么貴重的東西毀了,絕對是不死也要脫層皮!”阿媚興奮道。
“必須死翹翹!三龍組老大可不是善茬。有一次,一個人不小心撞到他的狗了,結果,這個人一條腿就被活生生卸下來喂狗了。那只狗也才兩千多塊,三龍組老大尚且如此動怒,更不用說一瓶十萬塊的一級特釀茅臺了。”王伯幸災樂禍道。
“說的也是,那這樣吧,趕緊用繩子把李帆捆起來。這家伙在工地干了四年小工,一把子蠻力,不應繩子捆起來,很容易跑掉的。”阿媚出歪主意道。
一分鐘不到,酒樓老板和王伯用繩子把李帆結結實實綁了起來。
一開始,李帆還不怎么動怒。
被王伯和酒樓老板像捆狗一樣捆住了,李帆怒了。
這兩個人找死的貨,害人也就算了,還不擇手段。
一根浸過水的牛皮繩,一點縫隙不留的捆住他,這是想讓他活活窒息死的節奏啊!
既然這樣,那不好意思了,原本還只是小小反殺一下,送他們兩個去監獄養老,現在不行了。
他就是這么個人,對待向他動殺機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他始終相信,對待壞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比壞人更好!
想了一會,三龍組老大不明所以的來酒樓吃飯了。
“崔老板,我那瓶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呢?趕緊拿進包間,我今天想開葷了!”三龍組老大興奮道。
“老大,真是對不住啊!您那瓶龍鳳拱形一級特釀茅臺恐怕今天您喝不成了?”酒樓老板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