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我卻遭遇了一個極為尷尬的狀況。”
溫天天說的這些,都是連傳聞都沒有的極為隱秘的過往,更何況是由當事人親口說出來的呢?
小師姐和昌黎聽得極為入神,眼見溫天天突然停了下來,昌黎忍不住追問道:“怎么了,你遇到什么狀況了?”
“我找不到叛徒的下落了。”溫天天苦笑道,“那時我一路追蹤到了中州的一處荒野,然后突然頓住了腳步。”
“我大約有種感應,叛徒離我并不太遠了。可以我所站的位置為中心,不管我往哪個方向走,對叛徒的感應都是變得越來越微弱,不管我嘗試了多少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我冥思苦想許久后,終于得出結論,,叛徒要么藏身于我腳下的地底,要么在我頭頂的天上,只有這兩種可能。”
昌黎一愣,喃喃自語道:“地底?天上?”
這時小師姐突然插話,冷靜的說了三個字:“浮空山!”
“沒錯,正是浮空山,”溫天天苦笑道,“不過就連浮空山這個名字,也是我后來才知道的。”
“當時的我并不清楚這一點,只好用出了個笨辦法,嘗試著挖洞。”
“辛辛苦苦向下挖了幾百丈,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對了,”溫天天這時自嘲笑道,“如果你們今天去看的話,當年我挖的洞還在那里,只不過現在變成了湖。”
昌黎聽得不由咋舌,暗想溫天天心中復仇的執念還真是夠強的,竟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挖出個湖泊來。
溫天天自然不知道昌黎心中轉過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念頭,自顧說道:“向下找不到,我又嘗試著往天上飛,這次那種若有若無的感應更加清晰了。”
“然而就算我一直都快飛到九天之外了,仍然一無所獲。”
“浮空山要是就這么直接往上飛就能找到,也不至于被人稱作是圣山了,當然,這個道理直到后來我才明白。”
“既然沒找到叛徒的下落,那你當時是怎么做的呢?”昌黎問道。
“誅殺叛徒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唯一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棄。”
“接下來我暗中潛入了各大宗門,想從他們收藏的典籍中探知這個世界的隱秘,找到關于那處地方異常的解釋。”
“這個過程并不順利,因為修真聯盟的騷擾和追殺一直都沒有停止過。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所以迫不得已下我也傷了不少聯盟的人,這反而更加坐實極道天魔的惡名。”
“就在這追追逃逃之間,我終于有了收獲,得知了浮空山的存在,而且極為順利的,一同發現了去往浮空山的方法。”
“然而,我到后來才知道,我偶然找到的那本記載了浮空山存在及通行方法的古籍,不過是圣宗刻意布下的陷阱罷了。”
“為的就是將我引入脫逃不得的境地中,而上天不得入地不能的浮空山,無疑是設伏的最佳地點了。”
“總之,我按照那本古籍的指示,找到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傳送陣,然后通過這個傳送陣我終于踏上了浮空山。”
“然而這時我才發現,等待我的是修真聯盟和圣宗聯手,百余名修為最低也是出竅期的高階修士,精心布置下的陷阱。”
以一己之力大戰圣宗與修真聯盟百余名大能修士,溫天天口中描述的場面聽得昌黎熱血沸騰,而且與修真聯盟為敵的經歷讓他免不了生起了同仇敵愾之心,連聲追問道:“那后來呢?”
后來的結果昌黎其實已經知道了,溫天天最終不敵落敗,被鎮壓在了合虛山下,然而當年那一戰的具體經過卻已是湮滅在了歲月長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