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有用謝子然的話來安慰自己:厄長老職責在身,總不至于一直不回來吧。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又過了幾天,墨九突然聽見了響徹全城的七聲鐘響。
久在修真聯盟的墨九自然清楚這鐘聲代表著什么意思——聯盟中有大事發生了。
好奇之下墨九出門,隨著人流來到聯盟總部。
順利進入聯盟總部后,墨九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聯盟主事,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你居然不知道?”那聯盟主事詫異的看了墨九一眼,不過看在墨九品級的份上還是解釋了一句,“今天要舉辦監察長老的上任儀式。”
“上任儀式?”墨九一愣,脫口而出問道,“厄長老不都在位十幾年了嗎,怎么現在才辦上任儀式?”
“不是厄長老,是新來的昀長老,”那主事笑著說道,“昀長老三天前就到合虛城了,不過今天才正式上任。”
“昀長老來做監察長老,那之前的厄長老呢?他去哪里了?”情急之下,墨九一把抓住了那主事的衣襟,焦急問道。
主事皺了皺眉,勉強忍住不悅,回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圣宗之主另有安排吧,不過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墨九無力的松開了手,心中一片冰涼。
雨后密林的道路只能用糟糕來形容,三人高一腳低一腳掙扎在泥濘之中,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溫天天明顯感覺昌黎那一側傳來的攙扶的力道大了許多。
“所以大師兄你其實是能感覺得到仇人在哪的是嗎?”小師姐問道。
“很難具體去描述那種感受,”溫天天解釋道,“不像某些定位的法術能夠精確的知道的仇人的位置,而我只是有一種冥冥中的感應,仇人還活著,他大概就在那個方位。”
“哪個方位?”這是昌黎插進話來,好奇的問道。
溫天天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兩個字來:“圣宗!”
看著小師妹和昌黎兩人驚訝乃至震驚的神情,溫天天聲音低沉,像是陷入回憶一般說道:“從六百年前,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我就感應到了仇人的存在。”
“但就在我剛踏入這個世界的那一瞬間,就遭受到了眾人的圍攻,不明就里之下,我不愿多造殺戮,且戰且退之下,卻是離叛徒所在的方位越來越遠了。”
“逃脫之后,我想弄明白為什么,所以沒有急于復仇,而是潛伏下來,花上一段時間學會了這個世界的語言,也查清了不少的隱秘。”
溫天天苦笑道:“這時才知道,我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地方,叫做斷刃之域。”
“斷刃之域?”
“嗯,”溫天天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第一代極道天魔出現的地方。”
“顯然這個世界的修士也已經發現了空間屏障的存在,當第一代極道天魔造成無邊殺孽后,修真聯盟顯然有了防備,派人將空間屏障所在的位置,也就是斷刃之域嚴加看管了起來。”
“而我,就是被當成了再次入侵的極道天魔,所以兜頭便遭遇了這場無妄之災。”
“弄清楚前因后果后,我放棄了同那些人解釋清楚的打算,因為我清楚他們絕不會給我這個解釋的機會,更可況,在他們看來,與極道天魔同族本身就是不可饒恕的罪孽了。”
“不過也好,反正我也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純粹為了復仇而來,不愿與他們發生太多的糾葛。”
“所以我潛藏行跡,憑著心中那一點冥冥中的感應,向仇人的方位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