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相比起小伙伴來,昌黎的恥度似乎更高一些,對于自己的作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看了大師兄一眼,羞紅著臉的昌黎呵斥道:“再說你忘了山越人走之后發生的事嗎?”
“當然記得,”那邢族小伙喃喃道,“族長發話說,誰弄出來的麻煩誰去收拾,結果我們兩個人就被派出收拾山越人留下的營地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感嘆道:“如果這世間真有地獄的話,那一定就在那個營地中了,我還真不知道有哪里能臭成……嘔……”
這小伙也真是夠拼的,說著說著竟然把自己說吐了……
“夠了!”
昌黎的打斷為時已晚,隨著小伙伴的描述,昌黎仿佛又回到了讓他痛不欲生的那一天,只覺得胸腹間一陣倒騰。
使勁晃了晃腦袋,似乎想將那可怕的記憶甩出腦海,好半天后,昌黎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轉過頭來對大師兄說道:“總之,你記得山越人給的東西不能隨便吃就是了。”
“嗯嗯嗯。”大師兄忙不迭的連連點頭。
他可不想體驗下連著蹲三天廁所是什么感覺。
不過大師兄總算是知道昌黎所說的報復是怎么回事了。
先是將人家安置在廁所旁,然后送上加料了的美味食物,如此“盛情款待”,難怪山越人心心念念惦記著要“報答”回來呢。
大師兄突然有些后悔來這一趟了。
只不過大師兄看了看隊伍前列的邢族族長,又看了看身旁的昌黎,有一點讓他很是不能理解。
山越人不就是把你們安置在綠水河下游嗎?不就是在精神上給予了你們一些侮辱嗎?
你們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么理直氣壯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指責別人的啊?
大師兄隨著邢族的隊伍,來到山越族給他們劃定的安置點后,發現果不其然,不遠處正是山越族的畜牧場。
空氣中飄蕩著的味道可想而知。
唯一能讓大師兄苦中作樂的一點是:反正都已經在畜牧場旁邊了,這樣一來,他作為一名照看科多獸的仆役就不會離小師姐太遠了,這樣也更方便保護她的安全。
休息兩天后,所有來參加百族大會的部族總算是到齊了。
第二天,百族大會將正式召開,并進入大會的第一項流程——奉天祭祖。
當晚,大師兄找到小師姐:“明天我這身份就不適合陪你出席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小師姐卻是沉默一陣后,開口說到:“明天的祭祖我不去了。”
“為什么?”大師兄感到很奇怪,“你千里迢迢來參加百族大會,最重要的原因不就是為了參加祭祖儀式嗎?”
小師姐搖了搖頭,黯然說道:“那是因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儀式上供奉先祖的祭品竟然是人,活生生的人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