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哪來的人族祭品?”大師兄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不知道,”小師姐情緒低落的說道,“也許是他們以前抓到的人族俘虜吧。”
大師兄沉吟一陣后說道:“我勸你別管這事了,若是人族俘虜的話其實他們早就應該被處死了,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撿到的了。”
“而且,說句難聽的實話,若不是對百族抱有惡意或心懷不軌,一般人連被百族俘虜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小師姐黯然的搖了搖頭,說道,“可那畢竟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大師兄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問道:“小師妹,你怎么……”
大師兄本來是在疑惑小師妹為什么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怎么說呢,似乎更加容易心慈手軟,也更加多愁善感了。
在他印象中的小師妹,雖然談不上心狠手辣,但也絕不是菩薩心腸。
若換做以前,只要跟她沒關系的,她才懶得去多管閑事。
碰到這種罪有應得的,指不定她還會拍手稱快,不咸不淡的說一句這種人死得越早世界越美好。
可就在大師兄話問到一半時,他突然醒悟過來,明白小師妹的轉變是因為什么了。
此前小師妹站在一個純粹人族的立場上,只憑自己的喜好行事,而如今擁有半人族半邢族血脈的她,看待事情自然站在了另一種角度。
百族大會用人族充當血牲來祭祖,小師妹心中不僅僅是不忍和憐憫,更多應該是一種自憐自艾。
可能小師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吧,她哀的怨的不是幾個罪有應得之人的性命,而是在這背后人族和百族之間那連綿千年無法調解的仇恨。
在這種仇恨下,夾在中間的小師妹內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同樣作為一名“異類”,大師兄對小師姐現在的心情再了解不過了。
之前的問題不再提及,大師兄轉而說道:“明天我們去綠水河的上游鷹巢山游覽一翻吧,作為域外明珠的發源地風景頗有特色,要不是這次百族大會,還真沒機會過來。”
大師兄很清楚自己沒那個能力化解兩族之間的仇恨,也想不到開解小師姐愁懷的辦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帶小師妹去散散心了。
也正好,離那祭祖儀式舉行的場地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小師姐明白大師兄的良苦用心,不忍讓他失望,強打起精神,勉強笑道:“嗯,也好。”
與此同時,綠水河上游,山越族的主帳之內,山越族的族長正在聽取屬下匯報情況。
“稟族長,除了魚芷族來的路上遭遇了一場風卷暴損失了些人手外,其他部族都已經順利抵達了,明日的祭祖大典應該能按時舉行。”
“魚芷族那幫人就是些廢物,有他們沒他們一個樣。”山越族族長石敢的話里,對那些小部族的鄙視之情沒有半點遮掩。
“對了,我讓你調查邢族的情況,調查得怎么樣了?”
“稟族長,”那名屬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幸不辱命,屬下先是聯系了霍德族的一位好友,然后讓他旁敲側擊幫屬下詢問,將那邢族的情況全都已經打探得清清楚楚了!”
看著這個沒半點眼力勁的屬下,石敢恨聲罵到:“邢族帶了這么多人本來就是為了炫耀,哪怕是頭豬直接當面去問也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行了,少廢話,將你打探到的消息呈報上來。”
“是。”
那屬下被訓得灰頭土臉,不敢再造次,乖乖稟報道:“屬下打聽到邢族這次的隊伍中,一共有一百四十二名覺醒了的戰士。”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