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是來源于昊二宗的糧食,作用則更加重要了。
從關內帶來的這些糧食不多,再多的話可能就會引起聯盟的注意了,雖然不足以保證每一個邢族人食用,但卻是對邢族人糧食儲備的極大補充。
特別是遇到災年歉收的話,這些糧食就顯得更加重要了,配合上邢族自己的產量再加上蝎子肉、蛇肉、樹皮草根之類的添補,至少能保證族里的老人孩子們也能熬過災年。
糧食能讓邢族人在災年時活下更多的人來,法器能讓邢族人在對敵和狩獵時損失更少的人手,或許這就是幾十年間,邢族從一個數千人的中等部族,漸漸發展成人數過萬得大部族最重要的原因了吧。
所以在邢族人心中,昊二宗修士和人族修士那完全是兩個概念,絕對是要區別對待的。
對于前者,大部分邢族人心中還是心存感激和好感的。
如果是昊二宗修士的話,那自然不會是聯盟派來的探子了。
要知道就昊二宗與邢族的這些暗通款曲,一旦暴露了出去,那聯盟對昊二宗的仇恨絕對比對邢族的仇恨要高得多。
因為邢族本來就是敵人,敵人做出什么事情來都是正常的。
而昊二宗本來應該是自己人,叛徒什么的最可惡了。
所以邢族人根本就不擔心昊二宗會背叛自己,那之前的罪名什么暗中窺視的,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
讓昌黎郁悶的,也正是來自于此。
本來他都已經想好該如何炮制那個可惡的人族修士了,可對方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昊二宗修士,這下子,難道自己還得笑臉迎人?
而能否干脆視而不見呢?昌黎又自問自己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特別是身上還背著人家師父親手煉制的法器的時候。
所以昌黎的心中糾結不已。
就在昌黎抓耳撓腮,為難一會要怎么面對那位人族修士的時候,之前最先提議用刑的那位長老,冷哼一聲再次開口了:“你說你們是昊二宗修士就是嗎?又該如何證明?”
“是啊,他們又沒給出證明,難道僅憑一句話就想讓我們相信他們是昊二宗修士嗎?”昌黎的眼睛亮了起來,衷心盼望這兩人是在撒謊。
可是,慢著……
昌黎突然又想起來,之前這女性人族修士除了表明他們昊二宗出身的來歷外,還就著自己的法器說了一段話呢。
要是她不是來自昊二宗,又如何能得知這些細節?
但這時,青葉長老給出了一種解釋。
質疑小師姐的邢族長老看來確實對人族抱有深深地不信任感,總愿意從最壞的角度去揣測人族修士的用心。
“說不定爾等從哪打聽到我族與昊二宗的關系,偶然看見了我族人法器上的印跡,由此著手編造了一個我們誰都不知道的故事,想要獲取我族的信任。”
“只是有一點破綻,你們卻無論如何都不能解釋。”
青葉長老冷笑一聲,咄咄逼人的說道:“若你們真是來自于昊二宗,大可堂而皇之的進到部族來,我等自會舉族相迎,又何必在山口處做那暗中偷窺的宵小之事?”
“是啊,”糾結的昌黎心中的判斷又開始動搖起來,“若他們真是昊二宗傳人,發現自己時直接叫住自己就好了,干嘛要偷偷摸摸的跟在自己身后,又鬼鬼祟祟的在外偷窺部族呢?”
糾結的不止昌黎一個人。
跌宕起伏的變化來得太快,大師兄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一開始以為自己等人陷入了絕境,誰知道柳暗花明,昊二宗竟然與邢族交情匪淺,自己等人眼看就要從階下囚變成座上賓了。
可突然間,又被人懷疑起自家師兄妹昊二宗的身份來了。
若是可以的話,大師兄真想解釋一句:拜托,昊二宗在九州真的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毫不起眼的宗門罷了,真沒有什么好冒充的……
真正讓大師兄犯難的是,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
昊二宗是沒有什么統一的宗門服飾的,而作為昊二宗弟子,大師兄倒是有一塊身份令牌。
可就算這身份令牌同樣沒什么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