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些大宗門設計精巧,有著眾多防偽措施的身份令牌不同,昊二宗的身份令牌很是簡陋。
以當時昊二宗的條件,就算想不簡陋也不可能啊。
所以昊二宗的身份令牌其實就是普通的木頭制成的,上面由溫掌門刻著一些誰也看不懂的鬼畫符。
這么敷衍的宗門令牌,不用別人,大師兄自己就能隨時仿造個十塊八塊的。
這種東西拿出來證明身份……還是別開玩笑了。
但有一點讓大師兄心安的是,畢竟只是懷疑,在沒有確定師兄妹的身份前,邢族應該是不會自己等人動手了。
然而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樂觀。
“好了,不用多說了。”邢族的族長突然開口道。
他似乎有些生氣的訓斥道:“青葉,睜開你那被仇恨蒙蔽的眼睛,好好看看你面前這人……”
邢族族長指著小師姐說道:“難道你就什么都看不出來嗎?”
邢族族長這話就像是一錘定音一般,頓時在宗堂內引起了一片小小的喧嘩聲。
“原來是真的啊,我說怎么看上去這么眼熟呢。”有邢族長老竊竊私語道。
在他身旁,另一位長老接過話頭:“是啊,越看越像,不過要不是族長發話了,我還真不敢肯定。”
青葉長老像是愕然初醒一般,同樣目不轉睛的盯著小師姐的面孔,神色變得復雜至極。
最終他也只是深深嘆息一聲,退了下去不再言語了。
但不是所有邢族人都清楚發生了什么的。
作為小輩的昌黎就是那一頭霧水中的一個。
什么像不像的……他完全不知道族長和長老們在說些什么。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轉眼間話題竟落到他頭上來了。
“昌黎啊。”族長和顏悅色的喊了他一聲,而且居然喊的是他的大名。
“啊,在。”昌黎意外之余趕忙應了一聲,等待著族長的訓示。
“不用這么緊張,”族長呵呵笑道,“族長想讓你告訴大家,你在面對這位女修士時,內心有什么感受?”
面對人族女修士時內心的感受?
昌黎囁嚅著,不知該怎么開口。
這時族長又開口鼓勵道:“不用怕,是什么就說什么,不必有半點隱瞞,也無需有任何忌諱。”
“是……”
感受到族長鼓勵的目光,昌黎牙一咬,閉著眼睛說道:“我,我在看到她時,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總想著要好好的保護她……”
話還沒說完,昌黎的臉上已經燒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說的這番話實在是太羞恥了。
瞧瞧自己都說這些什么:想要保護她……
天吶,自己居然說想要守護一個人族修士!
然而讓昌黎意外的是,等了片刻,他并沒有聽到任何的嘲笑或是訓斥的聲音。
昌黎偷偷的睜開眼睛,奇怪的發現幾位長老們,還有祭守大人,臉上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