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區區一俘虜都能進去,反倒是我還不能進了嗎?
況且我可是邢族最年輕的獵手,知道什么獵手嗎,那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這些都是一瞬間內昌黎心中轉過的念頭,只不過現在年輕的獵手正處于氣頭上,自然不屑于同大師兄解釋。
所以他只是高傲的冷哼了一聲,當先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仿佛是在用行動像大師兄證明:看到沒有,即便是部族宗堂,我昌黎也是想進就進!
然而……
宗堂門口的守衛,卻似乎并不怎么給我們的獵手大人面子。
“站住,”守衛端起兵器,一臉警惕的盯著昌黎,大聲呵斥道,“你們想干嘛?”
想到人族俘虜就在身后,指不定在看自己笑話呢,昌黎語氣焦急的分辨道:“是我啊,昌黎。”
“皮猴嘛,我認識你,”那守衛無動于衷的說道,“但問題是你帶這么多人來宗堂所為何事?”
“好了,退下吧。”
眼前這出鬧劇讓祭守大人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說道:“是我,俘虜已經被帶回來了。”
“啊,原來是祭守大人,”守衛趕忙收起了兵器,恭敬的說道,“快請進吧,族長和長老們已經在堂內等候了。”
邢族祭守點了點頭,當先跨進了宗堂。
在他身后,裝逼失敗的昌黎退了下來,郁悶不已。
而更讓他郁悶的是,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個人族俘虜經過他身旁時還輕笑了一聲:“皮猴……哈!”
年輕的獵手握緊了拳頭,心中暗自發狠:若是最后族長決定將俘虜交由自己處理,在宰了他之前,自己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一番,讓他好好嘗嘗昌黎大人的手段!
而按照以往的慣例,作為最先發現俘虜的自己,很有可能實現自己的愿望。
很顯然,通體青石打造的宗堂采光并不怎么好。
即使現在是大白天,依然點著火把用以增加室內的亮度。
可即便如此,室內的光線依然顯得有些昏暗,一如大師兄此刻的心情。
事情上,大師兄的心情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輕松。
正如之前他猜想的那樣,邢族的高手遠不止祭守一人。
堂中坐著四五位長老,每一個的實力都可與解開墜飾后的自己想抗衡,而坐在那位首位的族長,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在大師兄見過的所有修士當中,恐怕也只有自己的師父或許能壓他一頭了。
無疑,到了這里后,再想要靠自己的實力逃脫,已經成了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所以靠著言辭說服對方,讓他們相信自己等人并無惡意變成了唯一的出路了。
雖然大師兄并不擅長于此道,可為了能保得自己和小師妹的性命,也只有盡力一試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等待著對方發問。
高坐上首的邢族族長終于有了動作,他先是對祭守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辛苦了。”
之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昌黎的身上,笑著問道:“聽說這次的探子是你發現的?”
感受到族長注視的目光,昌黎驕傲的挺起了胸膛,用力的點了點頭:“嗯!”
“做得不錯嘛,小皮猴。”
昌黎心中淌過一陣暖流,同時不忘用挑釁的眼神看向那個人族俘虜:看到沒,連族長都認識我,甚至還記得我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