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你出現以后,我一直在東扯西拉拖延時間,你也完全不著急似乎并不在乎連城的消息,”溫掌門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而且最讓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一點責怪我的意思都沒有,要知道,畢竟你們骨肉分離這么多年可是我一手造成的。”
太多的疑惑堵在心里不吐不快,溫掌門這番話簡直是在提醒陳七夜責罰自己了。
“莫非,”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溫掌門看了看地上的連城,又看了陳七夜一眼,狐疑的問道,“莫非連城也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師弟說笑了,”陳七夜哭笑不得的說道,“念兒自然是我的親生骨肉,只不過眼下卻不到和他相認的時候。”
不待溫掌門發問,陳七夜自顧說道:“至于為什么不問罪于你……”
陳七夜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說道:“本來就是我允許你做的事情,我為何要因此而責備于你呢?”
“什么?”
陳七夜這番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般打在溫掌門頭上。
他的臉色一片震驚,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怎么可能,當年明明……”
“你是想問,當年明明是你突發奇想做出的決定,又怎么可能是出于我的允許是吧?”陳七夜緩緩問道。
溫掌門訥訥著說不出話來,陳七夜也沒打算等他回復,自顧說道:“沒錯,當年你將念兒帶走的時候,我和你師姐的確不在宗里,可這并非代表著我們不知道是你做的。”
“你這話是什,什么意思?”
“師弟應該聽說過分光幻影鏡的名字吧?”陳七夜笑著說道。
“分光幻影鏡是本宗秘寶,母鏡一直懸掛在藏經閣中,而子鏡由宗主本人持有,目的是為了確保宗門重地的安全性。”
“當時念兒剛生下來不久,我和你師姐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離宗一趟,由于你師姐牽掛念兒放不下,所以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我也只好徇私一把,將分光幻影鏡的母鏡掛在了念兒和他乳母的房間。”
“這樣的話,哪怕是遠在千里之外,你師姐她也能時時看到念兒的影像,以解她的思念之苦。”
溫掌門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聲音顫抖的問道:“你是說……你是說當年我做的一切你們早就知道了?”
“不僅僅是知道,而是所有的一切我和你師姐都是親眼目睹的!”
“當年你曾兩次潛入過念兒所在的房間,第一次想必是來找你師姐的吧,只是沒想到她不在。”
“而后你怏怏的離開了房間,應該是打算先離開昊一宗是嗎?”
“然后三個時辰后你又再一次回來了,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然后避過了乳母的耳目換走了念兒。”
“當時你的神情很得意,是想到了等我和你師姐發現這件事后,氣急敗壞的表情是嗎?”
“所以唯一我們不清楚的是,當時你抱過來的那個嬰兒,也就是如今的陳天河,究竟是你撿來的還是從哪家偷來的?”
“是我撿來的。”溫暖面如死灰的說道。
眼看陳七夜對當年事情的經過包括事情的細節都一清二楚,事到如今,溫暖也沒有任何抵賴的心思了。
他聲音低沉的說道:“確實,當年我修為有成之后就打算回宗一趟,因為我有些事情想要當面找念師姐問個清楚。”
“我偷偷潛入了宗里,沒有被任何人發覺。原本我還很得意,可后來才發現原來那是因為你和念師姐都不在宗門里。”
“之后更讓我震驚的是,你居然和念師姐有了血脈后代——在念師姐房間里看到的那個嬰兒,雖然沒有任何人和我說明,但我一眼就能認出來,那一定是你和念師姐的骨肉。”
“當時我也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萬念俱灰或是心喪若死,總之發現你們不在后,我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昊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