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未必呀,鬧鐘直到昨晚我去調的時候赤門那家伙的房門里的是五分鐘,赤峰的的是十分鐘,而最上也是五分鐘。各自都被人給調快了,大致就是你在鐘表上動了手腳,證明自己不在場的證明……”五木先生從褲子口袋里面拿出來自己的煙盒,然后從煙盒里面拿出來了一根煙,拿出來的這根煙并沒有馬上的放在嘴里。
五木先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和田先生就忍不住要開始發表自己的觀點了。
“根本就不可能制造的出不在場證明的。”
“什么”
“當時被殺的藤子,可是在我之前很久就離開了旅館了的哦,而等我睡過了頭離開旅館又怎么去追藤子啊?就算假設當時我去追了,五木先生,在這沒有岔路的小路上,又怎么去趕過包括你在內的五個人而不被察覺呢?”和田先生那是極其的囂張,就好像沒有人可以破解的了,他殺害滕子小姐的時候用到的手法,對于這樣的人來說就應該我來出嘛,讓我來去揭穿他那可惡的罪行吧。
“你根本沒有必要去追趕。因為當時你是讓他來接近你的,你利用了人類所具備的想象力,這種方面的力量設下的心理騙局。成功的讓在你離開旅館的20分鐘前。離開的赤峰小姐與你之間的距離變成了零。”我才剛剛開始說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和田先生整個人就開始變得緊張了,因為我說的話已經戳中了他的內心,讓他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有些慌亂了,本以為這樣的手法沒有人會看穿,可是沒有想到就這么輕易的被看穿了。
“把20分鐘的距離變成零,到底怎么回事兒啊?”天堂四郎越聽越迷糊,覺得這一切都不太可能會發生。
“大伙兒能看一下這張紙嗎?”
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因為可以將這些紙放在床上。這樣攤開的話更好的可以讓大家方便的去觀察,為了讓大家有分辨的趨勢能力。我用紅色的跟黑色的分別表示了這兩張紙。
“我對明智先生說了這兩張紙的手法之后,雖然很麻煩,但還是請他用傳真給傳了過來了,大伙兒能看出來上面寫的什么嗎?”
“是拼圖還是什么的嗎?”
“其實這上面雖然寫著某些文字,而把這張形狀怪異的紙片這樣子重合到圖畫上去之后。”我一邊說著就開始一邊操作起來了,將那個黑色的紙片拎起來。然后跟紅色的紙片全部都重合到了一起,本來還是零零散散的紅色,被黑色的紙片那么一遮擋就變成了一個字母r的文字。
“是一個r的文字。”零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很不可思議吧,雖然原本的畫面并沒有改變。但故意在上邊重合上障礙物的話,之前完全看不出來的東西就出來了,據說這就叫做空間交換效果。老實說,如果我沒有遇到那咖啡的事兒的話,我也想不到這種手法的。”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在一瞬間可以想出來的,所以必須要有什么東西來刺激我一下,如果我看見了什么東西,再加上我的聯想就會知道犯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法。
能夠使用這么高深手法的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可以說對這種人應該是有了一種的佩服吧,不過他殺了這么多人。
“昨天的咖啡館里……”天堂四郎想到昨天的咖啡館里好像也沒有過多的說話。最多的說話就是說那個杯子的問題。
“當時我看到了兩個人的杯子,就不假思索的認為還有我的杯子上還有另外一只根本就不存在的把手。而就在我察覺到了這一點的時候,想到了赤峰小姐的地圖上是不是也發生了相同的事兒呢?這張地圖上可以清楚地看出到集合地點是只有一條路線的。”話說這么多,大家可能沒有辦法理解,但是當我將證據什么的拿出來給大家看的話,大家可以第一時間就理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