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兇手為了消滅所有的證據而把小屋里的鬧鐘調回了原狀。對著被我給調快了得15分鐘的他自己的手表,正如大火所看到的,現在小屋里鬧鐘的時間是早上九點,但真正的時間卻是8:45。就讓我們看看吧,大伙手上所戴的表。”兇手現在沒有時間去調自己手上的手表了,所以現在就是抓住兇手的最好時機,如果誰手上的手表是跟小屋子里的手表是一樣的時間,那也就是說明證據確鑿,這一切都已經可以被揭穿了。
“我的正好是8:45看,正好8:45。”矢木澤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手表拿出來給大家看,生怕大家懷疑自己是那個殺害了這么多人的兇手。警察也在第一時間去看每個人的手表,確保大家是沒有在撒謊的。
“我的也是。”天堂四郎也把自己的手表拿出來給大家看。
“我的也是”繪美理同樣把自己的手表也給大家看,當然了,這些人的手表肯定都是正常的時間呀,但是只有一個人的手表是不正常的,和田先生現在整個人根本就不敢把自己的手表拿出來。
因為他的手表跟我們大家的時間根本就對不上。
“沒錯,兇手就是你。身為周刊編輯,策劃了這場旅行的和田守男,你就是這案件的真兇白發鬼”和田先生是兇手,這件事情成功涉及到了五木先生,誰也沒有想到殺害了自己最心愛的人就是身邊最好的那些同事們。
“為什么是你?”五木先生緊緊的抓著和田先生的手腕。
“等一下呀,為什么我就是兇手啊?而且藏元醍醐的親生子女的名字,里面可是有月字的呀!我的名字可是叫做和田守男呀,哪里有月字啊?”已經知道自己是兇手這件事情,所以整個人開始有些惱羞成怒了,他變得有些憤怒,一瞬間就甩開了五木先生的手。整個人雖然很緊張,但是還要表現出來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冤枉的。
這樣的戲碼我已經看得很多了,如果我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也沒有辦法,只認出來他就是兇手。
“除了被殺的四個人之外,藏元醍醐他還有一個孩子,但就像剛才所說的,那個孩子早已經死掉了。當然也就并非是你,而是你的妻子。”
“這么說來的話,你似乎喪妻了呀,名字似乎就叫做……”
“和田明繪”
“這個在兩年前去世的,你的妻子正是藏元集團創始人藏元醍醐的女兒。”
“好過分和田先生是想要代替了他的妻子繼承遺產。”繪美理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該由其配偶獲得的遺產是不會落入丈夫手中的。”矢木澤幫忙給大家解釋了一下婚姻法最終遺產分配權的問題。
“對和田先生是無法獲得遺產的。而能繼承這份遺產的人是你的女兒。”雖說配偶沒有辦法繼承遺產,名下的直系親屬是可以繼承這份遺產的。
“等一下呀,天天小姐你這么信口胡說,把我當做兇手,就算我脾氣再怎么好也是會發火的哦。”和田先生自知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變得了,但是現在又不想要去承認,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確實的說出來,自己就是兇手的證據,所以一直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希望還可以再繼續。蒙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