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除那之外還有許多的岔路,但要么就是此路不通,要么就是通向其他方向的路。但是如果是像這樣地圖上有一些燒焦了的痕跡的話”說來也是好巧不巧的正好趕上五木先生剛好打著了一根煙,正在那里抽起來,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女朋友死在了這個人的手上,心里就覺得特別的不是滋味吧,所以想要抽一根煙化解一下現在那種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現在我需要借用一下他那根煙,來完成現在的這個手法。
我從五木先生的嘴里將那個煙給奪了過來,然后按在了這張地圖上。一瞬間地圖頂點岔路口的位置那紙的位置就被燒焦了,接下來就出現了一個神奇的一幕。
“這是……并沒有連接在一起的道路,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路一樣的了呀,如果看著他走的話,我也肯定會朝著這條近路走的。”在岔路口最中間的位置,用煙頭將它燒焦的話,看起來就好像是兩條路連接到了一起。
“我覺得當時赤峰小姐也是這么想的,而和田先生在殺了他之后,你殺害赤門先生和最上小姐為前提,讓懷疑的目光暫時轉向他們倆身上,在鐘表上動了手腳,你把有在集合時間之前十分鐘到達的習慣的赤門先生的表,調快了五分鐘。讓他提前的15分鐘到達,同樣的你也在最上小姐的手表上動了手腳。只不過你動手腳的對象并非是房間里的鐘,而是動了他們的手表。”
我在那里越說這個手法,和田先生在那里就更加的慌張了。
“為什么呀?”零繼續問道。
“就算調整了房間里的鐘,或許也會被再次調整回正確時間的。但如果是平常使用的自己的手表的話,就會覺得那是正確時間了嗎?所以大伙兒都按照自己的手表調整了房間里的鐘兒,而對它已經被兇手給動過手腳,而不再準確這件事兒毫不知情。”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讓別人知道的,大家的正常心理都會覺得自己手上的東西才是最準確的那個,尤其是這種在外面出門去住旅店的這種。
“究竟是在什么時候……”幾乎所有的時間大家都是在一起的,而且和田先生也沒有離開我們那么久的時間,所以天堂四郎有點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時候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呢。
“大伙兒不是因為害怕白發鬼兒曾經結伴去泡澡的嗎?就是在那個時候了,而第二天就按照計劃的一樣,赤門,赤峰,最上這三個人每過五分鐘就有一個離開了旅館。”
“對了,他給了他一張被燒出洞來的地圖,讓他走錯路。就是為了爭取時間啊!”
“沒錯,如果走錯了路的話,那她就只有按照原路返回了,就算她提前了十分鐘出門,但因為浪費了來回走的這段時間,就會在一瞬間成了最后一個的人了,就這樣巧妙地改變了順序,成功制造出了不在場證明,就這樣你尾隨在從岔路返回的赤峰小姐身后,將它給殺害了之后,就把有燒焦痕跡的地圖和自己的換過來就行了。我在察覺到這個手法的同時,也察覺到了兇手的真面目。其原因就是能完成這個手法的人就只有最后一個離開旅館的和田先生。除你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人了。”本來看著和田先生非常的老實,非常的善解人意,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如此貪婪之人,而且他整個人真的是太可怕了,為了得到一筆財產就殺掉了這么多的人,確實是太殘忍了。
“不是我這是不白之冤啊!我不會殺人的……”本以為自己的手法天衣無縫,沒有人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到時候只要順理成章的讓自己的女兒繼承了這筆天價的財產的話,那自己也跟著發財了。
“你已經無可推卸了。”
“我已經說了不是我了什么呀,從剛才開始我閉嘴聽你說了,反而越來越拿我當兇手,對戴了什么手表,這肯定只是一場偶然啊。”和田先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辯駁了,所以整個人就開始變得越發的緊張,他就覺得這一切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因為覺得自己是可以繼承這筆財產的事,可以讓女兒拿到這些東西的。沒有想到會被我給拆穿。
他非常的生氣,大聲的訓斥歐陽天天,然后還想要讓五木先生幫他說話。
“五木君你倒是說點兒什么呀?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編輯,怎么可能做得出來這樣可怕的事兒呢?”如果現在在用話語讓和田先生鎮定下來的話,那是不可能了,還好今天我又知道了另外一個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