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江微微現在還要喂奶,她的飯菜都很清淡,就連油鹽都放得很少,辣椒就更別想了味。
這樣的飯菜味道肯定不會有多好。
江微微吃了兩口就吃不下去了。
阿桃勸道:“您吃得太少了,等下肯定會餓的,再吃些吧。”
“那就等我餓了再吃吧。”
阿桃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飯菜不吃就算了,這鯽魚湯是用來下奶的,您必須要喝,不然您就沒奶喂孩子了。”
為了咕嚕和咕嘰,江微微只能硬著頭皮把魚湯給喝了。
阿桃見她苦著個臉,便想方設法地跟她聊天,幫她調節心情。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下午見到的那個男人。
阿桃說:“那個男人說他以前來健康堂看過病,可我真的沒見過他。”
江微微道:“每天來健康堂看病的人那么多,你怎么可能全部記得住?”
“我記性很好的,就算不能記住所有病人的姓名病癥,但只要見到他們的臉,我多多少少都能想起一些的,可那個男人我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江微微想了下才道:“你要是真覺得那人有古怪,你就去查一查病歷,只要是我看過的病人,我都會寫病歷的病歷。”
阿桃點頭應道:“等下我就去查。”
所有病歷全都放在資料室里,它們按照病人的就診時間排序,碼放得整整齊齊。
阿桃將油燈放到桌上,開始一本本地翻查病歷。
她知道自己這么做有些太過較真了,可她心里就是覺得那個男人有些奇怪,不把事情查清楚的話,她這心里怎么都松快不了。
此時此刻,在鎮上的大福客棧里面,一個男人正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說道。
“夫人,屬下已經探查過了,健康堂共有前后兩座房舍,前面是醫館,后面是內宅,顧斐的媳婦和母親都住在內宅。”
若是阿桃在這里的話,肯定能一眼認出來,這個男人正是下午自稱姓鄭的男子。
他其實是徐紹晴身邊的護衛,全名曹駿。
徐紹晴坐在椅子里,她問:“找到顧斐他爹的牌位了嗎?”
護衛曹駿如實回答:“沒有,屬下剛到后院,就被人給發現了,為免打草驚蛇,我就提前離開了,不過根據屬下的推測,牌位肯定就放在內宅之中。”
徐紹晴蹙眉:“你被人發現了?”
“也不算是發現,只是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碰見了,那丫頭問我是誰,我把事先準備好的答案說給她聽,她看起來沒有起疑。”
徐紹晴的食指輕輕敲擊椅子扶手。
護衛曹駿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良久,徐紹晴才再度開口:“咱們必須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原本我還想等到他們家辦滿月酒的時候再動手,那時人多口雜很容易渾水摸魚,可現在既然已經被人察覺到了,咱們就只能提前動手了。今晚,你帶上兩個人去云山村……”
她如此這般地說完了自己的安排。
護衛曹駿信誓旦旦地說道:“屬下一定會完成夫人的交代!”
徐紹晴道:“記住,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可若是事情辦砸了,后果你們自己知道的。”
最后一句話被她特意加重語氣,透出森森寒意。
護衛曹駿心頭一凜,趕緊應道:“屬下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