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得知江微微生了一對龍鳳胎,紛紛上門來賀喜。
柳蕓事先讓人煮了紅雞蛋,分發給村民們,讓大家都跟著沾沾喜氣。
由于來的人數有點多,柳蕓忙得有些暈頭轉向,都快分不清誰是誰了。
江微微因為坐月子,不能出門,一直待在臥室里面。
村長媳婦帶著一群村婦來了,她們看著兩個小寶寶,嘴里不住地說著夸贊的話,阿桃在旁邊幫忙端茶倒水招呼客人。。
很快茶壺里的水就喝光了,阿桃跟江微微說了一聲。
“師父,我去樓下打水,很快就回來。”
江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阿桃拎著茶壺跑下樓去,在經過后院的時候,看到一個陌生男子在探頭探腦,她立即停下腳步,沖那人喊了聲。
“你誰啊?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那個男子穿著粗布短衣,生得高高大大的,跟普通農夫沒什么區別。
他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來給江大夫道喜的,剛才忽然內急,想上茅廁,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地方。”
“前院有茅廁,你去那里吧,這里是內宅,不對外人開放。”阿桃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前院的方向。
男人趕忙道歉:“對不起,是我冒犯了,我這就出去。”
他轉身欲走。
阿桃忽然叫住他:“看你很面生,你不是咱們村里的人吧?”
男人解釋道:“我老家是外地的,之前我娘病了,看了很多大夫也沒能治好,后來聽聞江大夫醫術精湛,我就帶著娘來到了健康堂。江大夫的醫術是真的好,被她一治,我娘的病很快就好了。我今兒是特意來向江大夫道謝的,正好聽聞江大夫生了一對龍鳳胎,想向她道一聲恭喜。”
“這樣啊……”阿桃恍然,“您貴姓?我會幫忙把你的好意轉達給江大夫的。”
“在下免貴姓鄭。”
阿桃還想再問,恰好這時范六娘走了過來。
“阿桃,你在這里干嘛呢?”
“屋里的茶水用完了,我想去灶屋添水。”阿桃說到這里,再度看向那個男人,卻發現那個男人已經急匆匆地離開了。
她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眉頭微皺。
范六娘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問道:“你認識那人?”
阿桃搖頭:“不認識。”
“那你剛才還跟他聊得起勁?”
“我就是覺得他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了?”
阿桃還是搖頭,她也說不上來哪里奇怪,反正就是覺得怪怪的。
范六娘催促道:“你不是要去添水嗎?趕緊去吧,別怠慢了客人。”
“嗯。”
阿桃跑去灶屋添水,然后提著茶壺往樓上走去,忙碌使她把剛才發生的小插曲給忘到了腦后。
直到太陽落山,天色漸漸黑了,前來道賀的客人數量才漸漸少了下去。
阿桃將小矮桌放到床上,擺上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