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瘋了般朝著江微微撲過去:“你才心思歹毒,最歹毒的人就是你了!要不是你,我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怪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鐘殊然猛地一拍驚堂木:“住手!”
江思思被嚇得動作一頓。
捕快們趁機一擁而上,將她按在地上。
鐘殊然沉聲說道:“當著本官的面你就敢動手傷人,簡直是目無王法,來人,先打她十板子!”
“喏!”
捕快取來長板,朝著江思思屁股上狠狠打下去。
縣衙里面打犯人用的板子有兩種,一種是空心的,另一種是實心的。
空心板子打人疼,但不會傷到筋骨,頂多也就是吃點皮肉苦,回去躺個一兩天就能好。實心板子則不然,打人不僅疼得厲害,打多了還能把人的筋骨都給打斷。
平時若遇上女犯人,捕快一般都會用空心板子,之前江思思挨的十板子,就是用的空心板子。
可今日不一樣,縣太爺明顯是被江思思的行為給惹惱了,捕快們看人下碟,便將空心板子換成了實心板子,這一板子下去,就聽到江思思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她是真的疼啊!
比上次她挨板子還要疼上好多倍!
板子很快又落了下來,打得她慘叫連連。
不過三兩下,就聽到咔嚓一聲悶響,似乎是骨頭被打斷了。
江思思直接通暈了過去。
捕快用冷水將她潑醒,然后接著打板子。
等打完十板子,江思思的半條命都沒了,她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屁股上血肉模糊,她痛得麻木了,下半身幾乎沒知覺了。
圍在公堂外頭看熱鬧的百姓們見狀,都面露不忍。
鐘殊然冷著臉問道:“被告江思思,本官最后再問你一遍,你是否承認自己蓄意謀殺的罪名?”
江思思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我、我沒有殺人……”
鐘殊然說:“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不肯招供,行,既然你非要死鴨子嘴硬,那本官只好繼續讓人打你的板子,一直打到你招供為止。”
一聽到還要打板子,江思思哆嗦了下,哭著說道:“不要打了,我招供,我什么都招,求你們別打了。”
鐘殊然問:“說,你為何要謀害原告?你與她有何冤仇?”
江思思一邊哭一邊說:“我恨她,要不是她的話,我們家不至于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她就是個害人精!她該死!”
江微微無語:“你們家會淪落到今天這副田地,難道不是你們自作自受嗎?”
“不是!就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去報官,害得我們被定罪,四叔就不會被取消參加科舉的資格,要是他繼續考試的話,說不定能考上個舉人……不,他甚至能考上進士!只要他成了進士,當上了官老爺,我們家就能跟著一起享福,到時候說不定我們都已經搬出云山村那個山腳旮旯了,何至于變成今天這副慘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