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殊然反問:“他們同樣也認識你,怎么不見他們跟你串通好了呢?”
江思思答不上來,心里越發慌亂,她只能不斷地重復那幾句話。
“他們肯定是一伙的,他們看我不順眼,故意要害我,我沒有害人,我沒罪!縣尊大人,求您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江微微是在故意誣陷我!”
鐘殊然冷冷地說道。
“辦案講究證據,江微微告你蓄意謀殺,她有多個人證可以為自己作證,你想告江微微誣陷,那你也得拿出確鑿的證據來。你要是拿不出證據的話,我等下還得再加你一條誣告反坐的罪名,到時候罪加一等,說不定連你的小命都保不住,你可得想好了再說話。”
一聽到會罪加一等,江思思心里一驚,原本還想著反咬對方一口的念頭頓時就消了下去。
她囁嚅道:“我真的沒有殺人,求達人明鑒。”
鐘殊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本官還是那句話,你想證明自己無罪,就得拿出確鑿的證據。”
江思思哪有什么證據啊?她要是有證據的話,就不至于這么慌了。
她急得哭出聲來:“嗚嗚嗚,我真的是不小心啊,我沒有要故意害人,反倒是江微微,她故意伸腳絆倒我,害得我摔了下狠的,把門牙都給摔斷了,您看我這牙,還有我這嘴,全都是血啊!”
說著她還特意張開嘴,露出斷掉的門牙。
鐘殊然看向江微微。
“被告說的可是真的?”
江微微平靜說道:“我的確絆了她一下……”
江思思急不可待地打斷她的話:“大人您看,她都承認了,就是她害了我!大人您要為我做主啊!”
鐘殊然拍了下驚堂木,斥道:“閉嘴!本官讓原告陳述,你插什么嘴?你要是再亂開口打斷本官審案,本官就讓人掌你的嘴!”
江思思悻悻地閉嘴,不敢再亂開口。
鐘殊然示意原告繼續說。
江微微說:“當時江思思想要撞柱尋死,我不忍見她死在面前,便伸腳絆了她一下,結果她摔了一跤,好在人沒什么大事。”
“這么說來,你并非是要害她,而是要救她?”
“是的。”
鐘殊然又看向江思思,問:“被告,這是真的嗎?”
江思思使勁搖頭:“沒有,我沒有尋死,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死呢?大人,她是在撒謊!”
江微微道:“大人,我有話要說。”
鐘殊然:“你說。”
江微微說:“江思思之所以會出現在健康堂,是因為她落了水,至于落水的原因,聽村里人說是因為她想不開跳河尋短見,可見她早就已經存了尋死之意。她第一次沒有死成,于是有想再一次尋死,這些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大人只要一查便知。”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無論是江思思的第一次跳河尋死,還是第二次撞柱尋死,我都救了她。按理來說,我接連救了她兩次,她應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可她非但不知感恩,反而還想要加害于我。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若將她放回去,只會讓她害了更多的人,懇請縣尊大人嚴懲此人,以儆效尤!”
江思思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此時聽到江微微的話,就跟炸藥桶被點燃了似的,情緒一下子就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