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鐘殊然就把人給放了。
江思思一瘸一拐地從縣衙里走出來。
她扶著腰,臉色因為劇痛而變得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可她卻一點都不難過,反而還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剛才縣太爺跟她說,被她看上的傅郎君原來是世子爺!
原本她只以為他是個富家公子哥,卻沒想到他居然出身侯門!
那可是世子爺啊!真正的權貴弟子!
要是能嫁給他,哪怕只是做妾,也很好啊!
江思思扶著路邊的樹干,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腦子里面全都是嫁入侯府后的風光無限。
她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老天爺既然能讓她遇到世子爺,就說明她跟世子爺有緣分,只要她加把勁兒,讓世子爺知道她的好,兩人肯定就能成就好事!
……
阿嚏!
傅七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趙誠很擔心:“世子爺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讓江大夫給您看看?”
“不用,”傅七揉了下鼻子,“就是鼻子有點癢而已,沒事。”
為了能在三天時間內盡可能多地制作出藥品,傅七帶著趙誠和趙武兩個人白天也在后院里幫忙干活,除了他們之外,江微微和范六娘、何霞、宋浩、北川等人也在,就連壯壯和小風兩個小蘿卜頭也來幫忙了。
其他人各自有事情要做,沒空過來幫忙。
到了下午,任掌柜又送了一批藥材過來。
他得知師父要去涼山關營地,整個人都如遭雷劈,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師父,您在這里待得好好的,為什么要去涼山關那么危險的地方?!”
詹春生鎮定地吐出四個字。
“我去救人。”
任掌柜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嚎得撕心裂肺:“您不能去啊!您都一把年紀了,怎么能去那種危險的地方?求求您不要去啊!”
詹春生直接一巴掌呼到他的后腦勺上:“閉嘴!”
任掌柜挨了打,立刻就不嚎了,改為委屈巴巴地哀求:“師父,求您了,不要去好不好?徒兒就您這么一個師父,要是您在涼山關有個三長兩短,您讓徒兒怎么活啊?”
詹春生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是你師父,又不是你爹娘,沒了我,你該怎么活還怎么活。”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在我的心里,就跟我的親爹沒什么區別,我真的不想看著您去涼山關犯險啊。求您了,您別去了,您想要治病救人的話,留在健康堂一樣可以治病救人啊,這里還安全,不用犯險,多好啊!嗚嗚嗚,徒兒求您了!”
任掌柜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詹春生一臉嫌棄:“你都多大個人了,居然還哭?!”
任掌柜邊哭邊說:“我一想到您要去犯險,就忍不住想哭,嗚嗚嗚!”
“我是去救人的,又不是送死的,你哭什么哭?別哭了!”
任掌柜挨了罵,只能收住眼淚,可是聲音依舊哽咽:“咱們留在這里不好嗎?干嘛非得去冒這個險?涼山關又不是沒有軍醫,那么多的軍醫呢,又是非要你去不可,您就不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