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詹春生打斷他的話,“我已經答應了世子爺,就不可能反悔,你有這閑工夫在這里哭哭啼啼,還不如想辦法再幫忙多運些藥材過來。”
任掌柜見他師父去意已決,只能無奈妥協。
“好吧,我這就去。”
等任掌柜走了,詹春生呼出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這一生就收了兩個土地,大徒弟在學醫上面沒什么天分,卻打從心底里孝順他這個師父,小徒弟在醫道上天賦驚人,卻是個欺師滅祖的王八蛋。
詹春生有時候就想,要是兩個徒弟能把自己的優點分給對方一點就好了。
江思思失蹤了一天一夜,可把陳玉桂給急壞了。
陳玉桂把村里找遍了也沒能找到人,她想去報官,可江林海不同意。
“一個黃花大閨女失蹤了整宿,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別人會怎么想思丫頭?以后思丫頭還怎么嫁人?不行,絕對不能報官!”
陳玉桂心急如焚:“人都不見了,還管什么嫁人不嫁人的?!”
江林海瞪她:“頭發長見識短的東西,我們江家費了那么多糧食把思丫頭養大,不就是為了讓她嫁個好人家,將來好幫襯咱家嗎?要是她嫁不出去的話,咱家還養她做什么?你給我滾回屋里去,不準再提報官的事情,否則就打斷你的腿!”
陳玉桂懦弱慣了,此時沒有男人和兒女在身邊,她就更加沒了主意。
被公公這么一通訓斥,就算她心里咋怎么不認同,最后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屋里去了。
江思思是下午才到家的。
從昨兒她被抓走開始,到現在過去一天一夜了,她一口飯沒吃,一口水沒喝,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一進家門就嚷嚷。
“娘,我好餓啊,快給我弄點吃的!”
正在屋里抹眼淚的陳玉桂聽到喊聲,立刻就從屋里跑出來,她見到閨女安然無恙地回來,又驚又喜,激動得不行。
她扭頭沖屋里喊道:“爹,思丫頭回來了!她平平安安地回來了!”
江林海從窗戶里面探出腦袋,往外看了一眼,見到站在院里的江思思,沒好氣地罵道:“你死哪兒去了?整宿都沒回家,我還以為你跟哪個野男人給拐跑了!”
江思思不敢說自己在牢里關了一夜,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我昨兒進山去了,想弄點野味回來給家里人打牙祭,可是我對山里不熟,走著走著就迷路了,直到剛剛才從山里走出來。”
江林海不信:“你說你去打野味,野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