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再來一個跟詹春生差不多水平的大夫坐鎮健康堂。
不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詹春生的醫術已經是當今金字塔的尖端,既然是尖端,那自然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即便有那么幾個,人家也不一定會甘愿給她打工。
像詹春生這樣的大夫當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江微微搖頭,不能想了,越想越心疼,這么好的大夫居然被人挖走了!
她寫了張招聘告示,正式對外招聘大夫。
施金水瞅見她寫的告示,提醒道。
“江大夫,你若缺人的話,為何不從神醫堂調一些人過來?”
江微微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對啊!她居然把神醫堂給忘了!
當初她費了那么多心思去籌辦神醫堂,為的不就是能夠培養人才嗎?!
現在她缺人,那就去神醫堂選啊!
江微微當即寫了封信,恰好鐘殊然今兒要回縣衙,她直接將信和招聘告示都塞進了他的手里。
“先幫我把信送去驛站,再找個顯眼的地方把這張告示貼上去。”
鐘殊然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縣令,不是跑腿的。”
江微微打了個響指,范六娘立刻送給他一個裝滿吃食的食盒。
鐘殊然將信和告示揣進懷里,雙手接過食盒,大義凜然地說道:“為百姓效勞是我身為縣令義不容辭的責任!”
他拎著食盒往大門口走去,南瓜和彭家兄妹緊隨其后。
在經過傅七身邊的時候,鐘殊然腳步一頓,他問:“昨兒江思思怎么得罪你了?”
傅七一臉茫然:“江思思哪位?”
“就是昨兒被你讓人綁到縣衙去的那個姑娘。”
傅七想起來了:“是她啊,她昨兒忽然沖到我面前來,看著不像是個好人,為了以防萬一我就把她給綁了,怎么,你認識她?”
鐘殊然朝江微微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姑娘是江微微的堂妹。”
傅七的表情頓時就變得無比精彩。
江微微說:“我已經跟那邊斷絕關系了,你們想怎么處置她都跟我沒關系。”
傅七見她那副絲毫不加掩飾的嫌棄表情,就知道她跟堂妹的關系肯定很糟糕,心里那點尷尬隨之散去,他道:“既然是認識的人,那就應該不是刺客,但請你幫忙給她一點教訓,別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
鐘殊然頷首:“我明白了。”
他拎著食盒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健康堂。
哎呀,有了這些好吃的,接下來兩頓都不用再吃稀飯配腌咸菜了,好開森!
回到縣衙后,鐘殊然讓南瓜把信送去驛站,再讓彭木把招聘告示貼到縣衙門口——嗯,在鐘殊然看來,整個九曲縣沒有什么地方比縣衙門口更加顯眼的了,完美符合江微微的要求!
做完這些后,鐘殊然終于想起了江思思。
他直接讓人打了江思思十板子,算是對她的一點教訓,并警告她以后安分點,別再往世子爺面前湊,萬一當真沖撞倒了世子爺,沒她的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