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趕了一夜的路,又累又餓。
他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休息了。
等他醒來時,太陽已經落山。
藥局已經把藥材送到健康堂,任掌柜也來了,他得知從這批藥材是要送去涼山關的,心里很緊張,怕涼山關的局勢對南楚不妙。
等傅七一出來,任掌柜就跑去打探戰事的情況。
傅七說得很含糊:“我們和西沙已經打了很多場,各有輸贏吧。”
任掌柜還想再問,傅七直接說了句。
“事關軍事機密,我不能說,你也別問了。”
任掌柜只能悻悻閉嘴。
吃過晚飯后,整個健康堂里的人都投入到了制作藥品的隊伍之中,他們做的最多的藥就是止血散,這藥對外傷效果最明顯,其次就是一抹靈和還魂丹,一抹靈可以治療傷口發炎潰爛,還魂丹可以在關鍵時刻續命。
江微微其實還想做些麻沸散,但一想到營地里的軍醫們不會使用外科治療手段,麻沸散對他們來說沒什么用處,干脆就不做了。
任掌柜說他還能從別處再調一批藥材過來,急匆匆地回鎮上去了。
趙武回來了,與他一起來的還有鐘殊然。
鐘殊然的目的跟任掌柜一樣,向來打探涼山關的戰事局勢。
接過也被傅七用“軍事機密”四個字給堵了回去。
江微微朝鐘殊然招手。
“既然來了,就別閑著,過來幫忙干活。”
鐘殊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來了南瓜和彭家兄妹,彭家兄妹年紀還小,江微微還沒無恥到雇傭童工的地步,她打發彭家兄妹去睡覺,只把鐘殊然和南瓜扣下干活。
鐘殊然和南瓜看著滿院子忙著做藥的眾人,自知逃不過,只能老老實實地加入到了做藥隊伍中。
鐘殊然一邊研磨藥材一邊問道:“我幫你干活,總得給工錢吧?”
江微微冷笑:“白吃我家那么多頓飯,我找你要過一個銅板嗎?”
“一碼歸一碼……”
江微微朝他伸出手:“那你先把飯錢拿出來吧。”
鐘殊然立即下頭去,使勁地磨藥材,那專心致志的模樣就像是要把藥材磨出一朵花來似的。
他是一個窮縣令,他莫得錢!
傅七蹲在小板凳上給藥材分類,他按照施金水的指點,把不同的藥材放到不同的籮筐里,這活兒挺簡單的,但是蹲久了腿會麻掉。
途中他站起來活動筋骨,他看了看正在低頭忙活的江微微和詹春生,忽然開口問道:“江大夫,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江微微沒有抬頭:“什么忙?”
“我能把詹大夫借走嗎?”
江微微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