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東樹也跟著說道:“大哥說得對,咱們很快就能回來,你不用太緊張。”
江微微搞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從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一定不會有事。
她猶豫了下才道:“那好吧,你們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們。”
顧斐說:“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托人給我們傳個信。”
江叔安對女婿的態度就遠不如對閨女那么好了,他不輕不重地哼了聲:“老子要是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還有什么臉面給微丫頭當爹?你只要顧好你自己就行了,少來操心我的事情。”
說完他就抬腳往外走,駱東樹緊隨其后。
三個捕快朝顧斐拱了下手:“告辭。”
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等他們一走,圍觀群眾就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江叔安咋那么橫啊?居然連官差都敢打!”
“之前我聽人說江叔安是混道上的,而且還殺過不少人,原本我還以為是大家胡說的,現在看來也許是真的。”
“我的天!我還覺得江叔安挺好說話的,沒想到居然這么兇殘啊!”
“這就叫人不可貌相,咱們以后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萬一他哪天兇性大發,把咱們也給殺了可咋辦?!”
“對對對,一定要離他遠點,這人太可怕了!”
……
江微微冷眼看向那些正在說她爹壞話的村民,冷笑著說道:“你們要是再瞎逼逼一句,等我爹回來,我就把你們說的話轉告給他,讓他挨個去收拾你們!”
一些膽子小的村民立刻就閉上嘴,不敢再吭聲。
但也有那膽子大的人,不怕江微微的威脅,比如說江大樹。
他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居然還敢用你爹來威脅我們,你爹自身都難保了,你沒聽到官差剛才說的話嗎?你爹不孝父母、恐嚇兄嫂、還毀了燕丫頭的容貌,剛才還動手打了官差,就你爹犯下的那些罪行,甭指望活著從縣衙出來了,輕則牢底坐穿,重則怕是連小命都要不保!”
隨后他又沖周圍的村民們說道。
“我就說微丫頭的脾氣咋那么壞呢,原來是繼承了她爹啊,父女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勸你們以后還是離這父女兩個遠點,免得被他們給牽連了。”
他的話剛說完,宋浩就把手里的鏟子往地上一砸,發出哐當一聲響,兇神惡煞地瞪著他。
“你個王八羔子,你罵誰不是好東西?你有種再說一句試試,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不只是宋浩,其他那十幾個被請來幫忙蓋房子的壯漢們也都瞪向江大樹,看那架勢是真打算把江大樹揍一頓。
江大樹被嚇得變了臉色,趕忙往后退,心里虛得不行,但聲音卻變得更大了。
“你們橫什么橫啊?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江叔安連自己的親侄女都能下得去毒手,他還算是個人嗎?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江微微冷著臉道:“來,你到我面前來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