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東樹喲呵了一聲:“還沒被揍夠呢,還想再被揍嗎?像你們這樣欺軟怕硬的東西,老子一拳就能打死一個!”
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了,顧斐趕緊將人拉開。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看在顧斐的面子上,江叔安將官刀還給捕快,駱東樹也松開捕快的衣襟,兩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三個捕快這才松了口氣。
他們整理了一下儀容,田偉大聲說道:“我們是奉縣尊大人的命令,前來捉拿江叔安,可江叔安居然敢拒捕,且還動手襲擊捕快,簡直罪無可恕!”
此時江微微聞訊趕了過來。
不僅是她,住在附近的一些村民也都跑來了,好端端的,怎么會有官差來這里?
以前村里很少有官差出現,自打江微微跟顧斐成親后,村里就三五不時地來一次官差,倒是讓村里不少人都習慣了官差的到來,不至于再像以前那樣見到穿官服的人就雙腿發軟。
這次來的官差都是生面孔,村里人不認識他們。
顧斐開口問道:“即便縣尊大人抓人,也得有個理由吧?”
礙于他身上的舉人功名,三個捕快不敢得罪,只得壓著怒氣回答。
“昨天醉香樓的掌柜江伯寧上縣衙擊鼓鳴冤,狀告江叔安不孝父母、恐嚇兄嫂、還害得侄女毀容,縣尊大人特命我等前來捉拿江叔安,將其帶回去好生審問!”
顧斐和江微微同時看向江叔安。
關于昨天江家發生的事情,顧斐和江微微并未親眼看到,但他們從阿桃和秀兒的口中得知了大概過程。
說實話,他們是真沒想到江叔安出手竟然那么狠,上去就是一頓威脅恐嚇,甚至還把江燕燕的臉給燒得毀了容,這一系列的騷操作簡直讓人目瞪口呆。
江伯寧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這不就把官差給招來了嘛!
俗話說名不與官斗,現在捕快上門來抓人,江微微很擔心江叔安的安危。
江叔安接收到來自閨女的擔憂,趕緊安慰道:“沒事的,不就是去一趟縣衙嘛,我行的端坐的正,就算上了公堂,縣太爺也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三個捕快聽了這話,齊齊地冷笑,只覺得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也好,等把他帶到縣衙,關進牢里,到時候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再狠狠地折磨他,以報今日被打之仇!
想到這里,田偉故意使出激將法,大聲道:“既然你問心無愧,那就跟我們去縣衙,是非曲直自有縣尊大人公斷!”
江叔安直接一口應下:“行啊,我這就跟你們走!”
三個捕快心里一喜,心想等你到了縣衙,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乖乖挨揍!
江微微很擔心:“爹,我們陪你一起去吧。”
江叔安一擺手:“不用,一點小事而已,哪用得著你出面?你安心待在家里,讓東樹跟我一起去就行了。午飯我們大概是趕不上的,但晚飯我們肯定回來吃,你們記得給我們留飯啊!”
他說得一派輕松,仿佛去的不是縣衙,而是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