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人多勢眾,江大樹哪敢靠近她啊?!
他躲在人群里面,只探出一個腦袋,大聲地叫囂:“你爹既然敢做,就別怕人說,像你爹那種枉顧人倫的畜生,就不該留在咱們云山村里,咱們應該把他趕出去!”
他的話剛說完,就見到顧斐大步朝自己走來,看顧斐那架勢,肯定是要揍人的。
江大樹驚恐地怪叫一聲:“啊!顧舉人要殺人啦!”
喊完之后他就一溜煙地跑了。
江微微出聲叫住顧斐。
“別追,咱們事情還多得很,沒必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二流子身上。”
像江大樹這樣的人,就是典型的二皮臉,滿肚子的壞水,還特別記仇。上次因為江微微沒有讓他賺到錢的緣故,他就記恨上了江微微,逮住機會就要刺她一下,是個特別討嫌的家伙。
要是顧斐真的揍了他,他肯定會趁機賴上顧斐,回頭少不得又是一頓扯皮。
江微微決定先忍著,等她爹回來,讓她爹去教訓江大樹。
從這兩天短暫的相處中可以看出來,她爹跟顧斐的行事風格完全相反,顧斐喜歡悄無聲息地解決問題,但她爹就愛明火執仗地干。
說白了,就是顧斐比較斯文,江叔安比較無賴。
對付江大樹那樣的無賴,還就得讓更加無賴的人去對付他,這叫以毒攻毒。
當然,這話她可不能跟她爹說。
她爹從不覺得自己是無賴,他覺得自己那叫真性情!
至于那些還在指指點點的村民們,江微微并未放在心上,別看這些人現在都對她避如蛇蝎,生怕被她爹給牽連到。回頭等她把租種田地的消息放出去,這群人立馬就會忘記她爹的事情,舔著臉找上門求她。
人都是這樣,屁股決定腦袋。
所以江微微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沒再搭理他們,扭頭對顧斐打了聲招呼。
“我先回去了。”
顧斐應了聲:“嗯。”
健康堂里人滿為患,還有很多病人在等著看病,江微微一忙起來就把剛才那些糟心事全給忘了。
顧斐和宋浩等人繼續埋頭蓋房子。
村迷們見到沒有熱鬧可以看了,紛紛散去。
但是關于江叔安被官差抓走的事情,卻在短短半天時間里傳遍了整個云山村。
村里人都在議論此事。
有些人覺得江叔安是罪有應得,誰讓他連親侄女都敢迫害的?!
有些人替江叔安惋惜,覺得他太沖動了,就算他想要為閨女出頭,也不該使用如此激進的手段。
還有些人則暗暗舒了口氣,像江叔安那么危險的家伙,就應該被抓走,不然大家都會因為害怕他而提心吊膽,連日子都過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