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兒笑的花枝亂顫,指著馳騖兮道:“就憑你,能保護洛王府?”
“婉兒,住嘴!”然而她的話才剛落,冉靜便是對著她一陣低頭。
白婉兒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剛剛是冉靜吼她的。
“冉姨!”
“如今都到什么時候,你居然笑的出來!”冉靜面色冷峻,對于白婉兒剛剛的行為很是惱怒。
“我......”白婉兒慢慢垂下頭,心里滿是委屈,其實她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若是洛王府真的有難,她想著僅僅憑著馳騖兮一個人,怎么可能保護的了他們呢?!
馳騖兮此時表情有些古怪,盯著白婉兒看了會,他輕輕眨了眨眼,對著冉靜道:“冉姨,不要怪婉兒姑娘了!”馳騖兮沉下一口氣:“僅憑我,當然不能。”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白婉兒緩緩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盯著馳騖看。
“不知南部的叛亂你們可曾聽到?!”馳騖兮突然問道。
冉靜和白婉兒皆是一頭霧水,“南部有叛亂?”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馳騖兮道:“看來,皇上現在是有意封鎖這個消息......不過,再過不了多久,他就算想瞞也瞞不住了!”
冉靜身形一頓,她蹙眉想了一會,黑眸微動。
“南部的叛亂,此事和塵兒有關?”冉靜幾乎是帶著肯定的語氣道。
白婉兒聞言,面上也是動了動。
馳騖兮點頭:“冉姨猜的不假!”
冉靜原本帶著冷意的臉上慢慢生出一抹淡笑:“這是塵兒故意給皇上制造的障礙?”
其實,她已經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應該是塵兒得知皇上會對洛王府不利,所以,故意挑起南部的戰事來分散皇上那邊的注意力。
若是皇上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洛王府,那么勢必會無法顧及到南部那里的戰事。
“的確是洛給皇上出的一道難題。”馳騖兮道,“皇上知道洛很可能人在北番,定是要派人去北番圍剿,而洛王府這里也自是很危險。為了轉移皇上那邊的注意力,洛才讓南部那邊出了異動。”
馳騖兮將事情的原委大致說了一下,只是沒有提到皇上究竟是怎么知道洛可能在北番的事情。
冉靜了然的點頭,心底突生出一股快感,讓她渾身上下都不覺暢快了很多。她緩緩站起身,來到上首放著的排位面前。
“姐姐,姐夫,塵兒果然沒有讓你們失望!那皇帝老兒欠我們洛王府的,都會一一討回!”
馳騖兮微微垂眸,面上也多了一絲沉靜。
冉靜回過頭,只是,心里還是有些地方讓她不明白,于是開口對著馳騖兮問道:“那么南部發生暴亂一事,會不會給那里的百姓帶來危難!”
洛王府,雖然和皇室有不可戴天之仇,可是,此事若是牽連到其他無辜的百姓身上,那么,姐夫和姐姐在天之靈也不會心安的。
甚至,她心里隱隱有些擔心,她不希望塵兒為了復仇,而做出什么有違洛王府祖訓的事情。
馳騖兮看出冉靜的擔憂,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冉姨,你的擔心是多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