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聽到這句話后,冉靜原本憂心忡忡的臉上一瞬間變了又變。
“難道這里面還另有隱情?”
白婉兒也詫異的朝馳騖兮看過去。
“冉姨,你就靜觀其變吧。”馳騖兮面上神秘一笑,隨即站了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似乎要變天了。
他側過頭,目光中帶著一抹深意:“至于宮里的宴會,若是實在擋不了,就去吧。”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目光在白婉兒身上定了片刻。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白婉兒被馳騖兮的目光盯的渾身有些不自在,不由冷然的說道。
馳騖兮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對著冉靜道:“冉姨,你可看到了,這丫頭如此沉不住氣,到時候別真入了宮,說錯什么話的話讓人給抓住話柄就不好辦了!”
“你!”白婉兒滿臉漲紅,被他直接這一點破,更是氣的渾身發抖,抬起手作勢就要朝他打過去。
被冉靜連忙制止,她語氣冰冷的道:“婉兒,不許胡鬧。”
冉靜抿了抿唇,她也實在有些擔心婉兒這性子。只是此番宮宴的由頭便是要請朝中未出閣的女眷參加,而婉兒又尚未婚配,那么便是無法拒絕讓白婉兒參加這個宮宴。
如今看來,皇上顯然還不能確定究竟塵兒是否在王府還是在北番,況且還有南部的暴亂,那么他自是不敢輕取妄動。
他們想必就是要利用這個宮宴來打探一些消息。想到這里,冉靜的目光再次落在白婉兒的身上,心里更是不自覺的憂心起來。
白婉兒蹙眉,見冉靜如此的看著她,心下也不由有些心虛,“冉姨,你是怕我會在宮宴上說漏嘴嗎?”
馳騖兮險些被她這句話給嗆住,這怎會是擔心呢?這根本就是好吧!
冉靜也知道這樣會更加給白婉兒施加無形的壓力,她垂眸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婉兒,不如你看看讓府上比較激靈的丫鬟跟著你,到時候好實時的提醒一下你!不過,你要切忌,一定不能說漏了嘴,不然整個洛王府都會因你而受到牽連!”
白婉兒愣了愣,讓她帶一個激靈的丫鬟?
其實,除了這個法子以外,冉靜暫時也沒有想到什么別的好辦法。都怪她平時對婉兒太過的驕縱了,才造成了她今天如此蠻橫不懂事。
或許,經過此番宮宴,對她來說也興許是一個歷練!
冉靜既已決定了,心里的憂慮和擔心便也消散了不少。
白婉兒慢慢站直了身子,神色帶著一絲凝重。
馳騖兮輕嘆一聲,這哀嘆聲響起,讓白婉兒不禁狠狠朝他瞪了一眼。
“有了!”白婉兒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人來。
“是誰?”馳騖兮身子一怔,驚訝的朝她瞥了一眼。
白婉兒不悅的再次瞪了他一眼,走過去輕輕環住冉靜的手臂:“冉娘,婉兒心中倒是有一個人選。”
“是誰?”冉靜問道。
“是咱們府上的醫女青鸞。”白婉兒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