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竟然說這次宴會是為了給朝中各官員適齡未婚配子女一個互相認識的機會,皇后想要當月老,給有緣人牽線搭橋,故而舉辦了一場名為‘鵲橋會’的宮宴!
白婉兒看完后,一把將那帖子給躥成了一團。
“冉姨,婉兒才不要去參加這個什么破‘鵲橋會’呢!”白婉兒怒意沖沖的道。她心里只有一個人,便是洛哥哥!其他人,她自是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冉靜面上冷沉,看了一眼怒意橫生的白婉兒,輕嘆一聲:“恐怕此時就是沖著我們洛王府來的!”
白婉兒身子一怔,瞪大雙眸看向冉靜。
“冉姨說的不錯。”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兩人尋聲望去,只見馳騖兮正朝他們這里而來。
白婉兒因為上次馳騖兮袒護獨孤槿的事情還耿耿于懷,如今看見他也是一臉的不待見。
她冷哼一聲,不屑的別過臉去。
冉靜看著走過來的馳騖兮,“你怎么回來了?塵兒他人呢?”她知道馳騖兮也跟著洛御塵他們一行人去了北番,如今卻是只見著馳騖兮一個人回來,讓她心里不覺生出了擔心來。
白婉兒也突然想到這里,她上前一步,瞪視著他,逼問道:“對了,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洛哥哥呢?”
見兩人如此緊張,馳騖兮也不敢和他們兜圈子,而是直接說道:“你們不必擔心,洛沒事。此番,是他讓我回來的。”
再聽到他說洛御塵沒有事,冉靜和白婉兒心里的大石方才重重落下。
不管怎么樣,只有聽到洛御塵沒事就好。
冉靜舒出一口氣,“塵兒身上的蠱毒可是治好了?”冉靜一直擔心的洛御塵身上的蠱毒,若是此去北番真能治好他身上的頑疾,倒也不虛此行。
“是啊,洛哥哥身上的蠱毒解開了嗎?”白婉兒也連忙問道。
面對他們兩個人的追問,馳騖兮面上一夸,瞄了一眼旁邊的椅子,連忙做了過去。
白婉兒看著他居然坐到了椅子上,不由有些氣惱。
“喂,你倒是說話呀!”她伸手指著他吼道。
馳騖兮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本公子可是急匆匆的跑來告訴你們消息,現在你們一一言我一語的,我可應對不暇!”說完話,他忙將桌幾上放著的茶碗端起來,快速抿了一口茶。
他這個樣子讓白婉兒氣急了,不禁叉腰怒視著他。
倒是冉靜也不惱,她心知馳騖兮的脾氣,便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有什么話,你慢慢說,不要著急。”冉靜對著馳騖兮道,抬眸看了一眼白婉兒,示意她不要總是催促他。
馳騖兮喝完了茶,氣也慢慢順了。
方才一臉正色的看向冉靜:“冉姨,洛叫我先回來,便是要來保護洛王府。”
原本他說的是一件極為嚴峻之事,既然洛御塵要馳騖兮先行回來洛王府,便是知道有人會對洛王府不利。可是他這樣一說出來,站在對面的白婉兒卻是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馳騖兮皺眉,慢慢將目光轉向她,帶著不解。
冉靜更是冷艷瞧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