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哀嘆一聲,這幾年她看著夫君過得什么日子,已是多年未曾摸劍,恐怕他那寶貝似的劍已是落了不少灰塵,如今身體也是不復往昔。只怕,他若是無法帶兵,定會讓自己的兒子去代替他。
“馳騖兮他是料定你父親不一定能夠上的了戰場,恐怕屆時會讓子承父業!”文氏一句話直接讓馳騖樺驚的愣在了地上。
過了好半晌,馳騖樺目光呆滯的咽了口吐沫。
“娘!大哥,他這是逃了!”
文氏眸中染上一抹誶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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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乾清宮。
厲景帝坐在龍案旁批閱著奏折,杜公公已回到宮里給他復旨。
“那老狐貍怎么說的?”厲景帝一臉陰翳的問道。
杜公公上前,將白天和馳老將軍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厲景帝。
‘哼!’厲景帝放下毛筆,他又怎會不知道那老狐貍心里想什么。
“南部的叛亂可是查清楚了?”厲景帝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杜公公面上一凜:“皇上,根據探子所報,那些個賊寇確實和前朝余孽有關。”
厲景帝黑眸瞇起,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他冷沉了一口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本他接到消息,說是洛王去了北番!這正和他意!若是情況如實,他便要讓洛御塵此番有去無回!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南部卻又是起了暴亂!他命人徹夜調查,竟赫然發現,這叛亂竟是與前朝的余孽有脫不開的關系!
厲景帝想起這些,便是一陣頭痛襲來。單手緊握成拳,狠狠敲擊在桌面上。
杜公公垂眸,渾身緊繃,厲景帝的話又再次襲來:“你說,這洛王到底在沒在北番?”
杜公公渾身一震,慢慢抬起頭,想了一會,方才回道:“皇上擔心的是?”
厲景帝皺眉,面上滿是狐疑。
若是他選在在這個時候出兵去北番圍剿洛御塵,這南部的戰亂又要如何平息?他若是將這兩邊全都一擊即中,那么得需要大批的軍隊做應援。
那么,勢必京城這里的治好就無法保證。
那些被他分散到各地的藩王,很可能會趁這個時候,起了歹心。而且......他這幾個兒子以及背后的派系,怕是也不會安生。
厲景帝緩緩站起身,步下臺階,杜公公也跟著他走下來。
“若是洛王在北番的消息,是故意有人給散播出去的?!”厲景帝說出心底隱隱的擔心。
“奴才認為,這也不是不可能。”杜公公附和著說,他心知厲景帝生性多疑,他懷疑洛王在北番的消息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散播的疑陣,故意讓厲景帝將兵馬調到北番,聲東擊西。
厲景帝聞言,心里更是一沉。
“擺駕去坤寧宮。”厲景帝心頭煩悶不已,想要找人傾訴一下,況且,洛王府那里,是該要找人好好試探一番。
坤寧宮里,鄭皇后坐在軟塌上,正對著宮女問道:“可是有獨孤小姐的消息了?”
“回稟皇后娘娘,奴婢叫人去宮外打探良久,也并沒有獨孤小姐的一絲消息。”宮女站在那里,也是一籌莫展。
鄭皇后面上難掩失望之色。原本昭和的病在獨孤槿給接受治療后,已是初見了成效,而且昭和也在獨孤槿的帶動下,慢慢的比之前開朗了許多,開始試著和其他人接觸,慢慢敞開心扉。
想必,再繼續治療下去,昭和的病一定會越來越好起來,誰知,獨孤槿卻是忽然之間失蹤了!恍如人間蒸發了一般!就連皇上派出去的兵馬也并沒有查到絲毫她的下落!
這讓鄭皇后很是詫異,她甚至多次跑去韓淑妃那里,因為獨孤槿最后一次出現,便是在她那里。
只是韓淑妃也不知道獨孤槿的下落,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畢竟,軒王的腿疾也是需要獨孤槿來治療。
那么,韓淑妃就更沒有理由將獨孤槿給藏起來了!
鄭皇后這段時日以來,皆是沒有睡好,她的昭和怎么就那么可憐,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夠治療她的人出現,現在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