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貍果然還是老狐貍,即便心里再不滿皇帝,面上也是不敢的太過,馳老將軍這一副窩囊的樣子,著實讓馳騖兮對他的厭惡感更甚。
杜公公聽完馳老將軍這一番表忠心后,臉上堆滿了笑意:“馳老將軍不愧是開國元老,能夠理解到皇上的良苦用心!”杜公公說完滿意的朝他拱手道:“馳老將軍,雜家就先回去給皇上復明了,您老人家準備一下,不日進宮面見皇上。”
馳老將軍點頭:“老夫自會準備好一切,還請皇上放心。”
杜公公滿意的點頭,和馳老將軍寒暄一番,便也不再多留。
將杜公公送出府,馳老將軍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神色更是頗為冷峻。
“老爺,這皇上為何要突然讓老爺你掛帥出征啊!”文氏此時已是顧不得對付馳騖兮,一臉擔憂的跟在馳老將軍身后問道。
馳老將軍負手緩緩朝院內走去,黑眸皺緊,文氏也緊緊跟著他的步伐,心里滿是擔心和不情愿。
這才過了幾年安生日子,原本都已經將兵符交上去了,怎得今日又讓老爺他去打什么賊寇啊!
馳老將軍心中驚疑不定,在院子里來回度步。
馳騖兮也不準備在這里多待,正要踏出園子,馳老將軍卻從他身后將他叫住。
“你去哪?”語氣明顯帶著不悅。
馳騖兮唇角微勾,帶著一絲譏諷:“想必我留在這里,會讓您老人家心里更添堵。”
“你!”馳老將軍氣的滿臉漲紅。
“老爺!你可要消消氣!別生氣啊!”文氏見狀連忙拍著他的肩膀給他順氣,更是給馳騖樺使了一個眼色。
馳騖樺眨了眨眼,乍著膽子來到馳騖兮跟前,深吸一口氣道:“大哥,現在家里都亂成這樣了!你怎么還要出去?”
文氏在為馳老將軍順著氣,唇角則是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她倒要看看,若是這個時候,馳騖兮還是離開,那么無疑在馳老將軍的心里,更是不會再看中他這個長子!
馳騖兮神色不變,慢慢轉過頭看了一眼馳騖樺。
目光和馳騖兮的對視上,馳騖樺的身子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就在此時,馳騖兮的大掌忽然朝他襲來。
馳騖樺雙眸大駭,嚇得慌忙抱住頭,更是半蹲下身子,全身幾乎要蜷縮成一團。
過了半晌,卻是不見絲毫動靜,院內更是靜的出奇,甚至連樹上的禪鳴聲都異常清晰。
馳騖樺乍著膽子緩緩放下雙臂,馳騖兮正一臉促狹的盯著他看,這讓他不由愣了愣。
肩上被人給輕輕拍了一下,是馳騖兮的大掌落在他的肩膀上。
“以后,這個家就靠你了,二弟。”馳騖兮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溫和。
一時,竟是讓馳騖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馳騖兮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出了園子。
馳老將軍臉上陰晴不定,看著馳騖兮走遠,也未叫住他。
“老爺,這兮兒怎么能在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選擇一走了之呢?”文氏見狀,不禁添油加醋的道。
馳老將軍‘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文氏,一個人進了屋里,甚至落了鎖。
“娘!大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馳老將軍一走,馳騖樺就來到文氏跟前,滿是不解的問道。
文氏蹙眉,想了想,面上帶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糟了!”文氏突然大叫起來。
“娘?到底怎么了?!”她這一叫,更是讓馳騖樺處在云里霧里了!
文氏臉上更加沒好氣起來,她惱怒的伸出食指狠狠點了一下馳騖樺的眉心,“你這個不成器的孩子!腦子真是笨死了!”
“娘!你弄疼我了!”馳騖樺不滿的打掉文氏的手,“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說啊!”
文氏冷冷嘆口氣,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拽著馳騖樺出了園子,確定四下無人,方才小聲道:“你算算你父親究竟有多少年沒有上過戰場了!”
馳騖樺伸出手指數了數,“父親應該是有好多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