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皇后滿是苦惱之際,從外面傳來一陣尖聲的稟告聲:“皇上駕到!”
鄭皇后連忙收起臉上痛苦的表情,由婢女攙扶著從軟塌上站起來,去恭迎皇上。
“臣妾叩見皇上!”鄭皇后對著踏進門來的厲景帝輕輕福身。
“皇后免禮。”厲景帝上前扶起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鄭皇后不動聲色的看著厲景帝臉上的表情,唇邊揚起一抹淺笑,輕輕挽著厲景帝的手臂將他帶到太師椅上坐下。
“皇上今天怎么這么有閑情雅致來臣妾這里呢?”鄭皇后說著,叫人去奉上茶水點心。
厲景帝抬手,輕輕捏起鄭皇后的下巴,“皇后這是在生朕的氣嗎?”
鄭皇后臉上故意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張開雙臂一把勾住了厲景帝的脖子。
“臣妾怎么敢呢?”
厲景帝看著這張略帶著撒嬌的神情,一時有些瞇了眼,平日里,鄭皇后都是一副端莊的樣子,如今,她帶著一絲迷離的雙眼望著他,著實讓他心里憋起一把火來。
不知何時,他的雙手已是扣住了鄭皇后的纖腰,眼神也是越發的熾熱起來。
見此,鄭皇后眸底快速閃過一抹不耐,她伸手緩緩推了一下厲景帝的胸膛。
“皇后這是?”厲景帝垂眸,掃了一眼鄭皇后抵在他胸前的纖手,抬眸看向她。
這才警覺她面色有些蒼白,“皇后,你怎么了?不舒服?”厲景帝頓時也沒了別的心思。
“皇上,臣妾心里很是為昭和擔心。”鄭皇后道,如今獨孤槿已是失蹤了這么長時間,只是至今并未發現她的尸首。那么,她就很有可能還活著!
獨孤槿是治好昭和的唯一希望,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將獨孤槿給找出來!只是,事情已經過了這么長時間,除了她自己派去的人依然還在尋找獨孤槿的下落,皇上以及獨孤丞相已經放棄了。
厲景帝知道她想說什么,心中也有些無奈,只是。
“你以為朕就不擔心昭和嗎?”厲景帝面色一沉,松開扣住鄭皇后的大掌,坐正了身子。
鄭皇后一怔,瞇了瞇眼,伸手拽住厲景帝的手臂,哀求道:“皇上,你可否讓人再繼續尋找獨孤小姐的下落!臣妾相信,獨孤小姐一定還活著!”
厲景帝蹙眉,側頭看向鄭皇后:“皇后,那獨孤槿已經失蹤了這么長時間,朕派過無數人馬去找尋她的下落,卻沒有絲毫進展,恐怕......”
鄭皇后搖頭,一臉肯定的道:“皇上,臣妾覺得獨孤小姐一定還活著,臣妾猜測她很可能是被什么人給藏起來了!”
厲景帝聽著鄭皇后所說,心里卻很是不耐煩,如今,他已是顧不得其他。原本來坤寧宮也是有事情要和她商量,卻不想她倒是趁此機會,想讓他再繼續派人尋找獨孤槿。
鄭皇后看著厲景帝面上的不耐,心中微微訝然,更是覺得渾身慢慢的冰冷起來。
沉吟半晌,鄭皇后忽然問道:“皇上,今日前來可是有事情要找臣妾商議!”
此話一出,厲景帝的臉色終于變了變,對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鄭皇后將厲景帝的表情全然看在眼中,心里的冷意也越發的強烈起來。
也對啊!她只有昭和這么一個女兒!而皇上,卻是有很多的子女!他多昭和這一個女兒不多,少昭和這一個女兒不少啊!
她剛剛怎么就對他起了奢求啊!
“皇后可知最近南部有賊寇作亂一事?”厲景帝也不再打啞謎,開門見山的對她道。
鄭皇后有些驚訝,“南部有賊寇作亂?”她倒真是沒有聽說此事。
厲景帝點點頭:“也是,此事朕暫時讓知情的官員們沒有對外散播,所以,大部分人不知道南部已經出現了暴亂。”
鄭皇后面上帶著一絲嚴肅,“皇上打算如何做?”
厲景帝沉默片刻,提到:“此次暴亂,和前朝余孽有關。”
鄭皇后眸中不禁大驚,臉色蒼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