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尊主。”獨孤槿低呼一聲,慌忙上前去扶他。
妝樓喉頭動了動,將里面的腥甜壓下去,面色虛弱的抬起眸子,聲音里也沒有了往昔調侃時的語氣:“本座倒讓小槿兒看笑話了。”
獨孤槿眉心緊蹙,扶著他坐到床邊。
“先別說話了,讓我看看一的傷口。”獨孤槿的聲音中透著幾分急切。
“好,都依小槿兒的。”妝樓每說一個字,全身都牽扯著疼,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獨孤槿撩起妝樓的衣袖,頓時懵了。
“怎會這樣?”原本已將傷口清理干凈,也每日給他的傷口上藥換藥,如今傷口怎會又生了膿瘡?連帶傷口周邊的肌膚也都腫了起來。
“妝尊主,剛剛你沐浴,傷口是否有碰到過水?”獨孤槿追問。
妝樓此時雙眸緊閉,臉色慘白如紙,唇上也失了血色。
耳邊聽的獨孤槿說什么,他搖頭,“興許吧。”
獨孤槿深吸一口涼氣,就算是傷口碰了水也不至于這么快?!抬手觸及到妝樓的額頭,一片滾燙,她猛地縮回手。
獨孤槿當機立斷打開門去叫人,玉凝和幾個婢女正守在外面,見到獨孤槿出來。
“尊主怎么樣?”玉凝神色緊張。
“你們進來,我需要你們的幫忙。”獨孤槿將幾人叫進來。
“尊主!”玉凝見妝樓躺在那里一臉蒼白,手臂上的傷口明顯比之前還要嚴重,上前冷聲質問起獨孤槿:“還說不是你搞的鬼,尊主的傷勢倒是比沒治的時候還要嚴重了!”
獨孤槿并未理會玉凝,彎腰輕輕拍拍妝樓的臉頰。
“妝樓!你醒醒!”
玉凝氣惱的看著獨孤槿的手碰觸到妝樓的臉上,“你究竟在干什么?放手!”上前一把按住獨孤槿的手。
“我只是不想讓你們主子睡著!”獨孤槿不耐的將玉凝的手撥開。
玉凝微微一愣,垂眸,擔憂的看著昏昏欲睡的妝樓,眸中隱隱帶著一絲自責。可是當她看向獨孤槿時,眸中那摸復雜也在轉瞬間消失不見。
“小槿兒。”妝樓迷迷糊糊的道,慢慢睜開眼睛。
“好,聽我說,別睡著!”獨孤槿對著妝樓囑咐道,回頭看向玉凝和幾個婢女。
“從現在開始,我需要你們的配合。”
幾名婢女重重點頭,玉凝眸中劃過一抹冷厲之色。
“把我的藥箱拿來。”婢女們依言行事。
片刻后,獨孤槿手中拿著銀針,“你們幾個現在按住他,不要讓他動。”
她現在要將妝樓的傷口戳破,將里邊的膿瘡全部擠出來。
幾名婢女連忙上前,一左一右將妝樓的身體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