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冷冷看向獨孤槿,道:“尊主的傷口不會無緣無故再次惡化,一定是你從中做了手腳!”
面對玉凝的指控,獨孤槿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玉凝姑娘,你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等你們主子醒來后,想必自會有定奪。”
玉凝眸子瑟縮了一下,緊咬住下唇。
此時,她的心情是極為復雜的。她未承想妝樓的境況竟會變得如此嚴重!
獨孤槿深吸一口氣,將銀針對準傷口上化膿的地方扎去。
一股隱隱帶著腥臭的膿血從里邊緩緩淌出來,在場的人看了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玉凝神色復雜,獨孤槿現在正在為妝樓將傷口里的膿血一點點往外擠出,妝樓半睜著眼,面上隱忍著痛楚。
玉凝強壓下心底的懊惱之色,站在一旁靜靜守候。
待獨孤槿終于將酸痛的手臂放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沁出的汗液。
“晚上叫人守著你們主子,我開些清熱解毒的湯藥,待一個時辰后你們喂給他喝。”獨孤槿對玉凝交代完,看了看緊閉的門窗,清眸掃向再次掃向她。
玉凝被她一雙眼睛盯的有些渾身不自在,“就算你現在將主子救了回來,也不過是想撇清自己而已!”
獨孤槿忍不住冷笑一聲,“好,那就等你們主子清醒過來以后,咱們再對峙吧。”
“你!”玉凝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獨孤槿人已經走到門口。
臨了放下一句話:“公道自在人心,槿兒沒做過的事情,自是不會認。”
玉凝眼底一抹冷意閃過,她定了定神,來到妝樓身前。
見他面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已然閉上雙眼。看著這張沉靜的睡顏,玉凝的臉上浮現出少有的溫柔之色。
她對著幾名婢女吩咐道:“今晚好生照看尊主,到時辰后將藥喂給尊主喝。”
交代完后,玉凝走出了寢室。
待她一走,原本緊閉雙目的妝樓緩緩睜開眼皮,眸光一黯。
夜色更深了,獨孤槿坐在塌前,此時小赤赤和小銀蛇早已入睡。
只是,有人怕是睡不著。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來到后廚,眼睛打量著四周,最后將目光放到灶臺前。
上前打開鍋蓋,鍋里邊空空如也,竟是什么也沒有。
黑影又翻箱倒柜找了好一會,依然沒有發現什么。不由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讓人給收拾了,原本懸著的心終于能放下。
黑影一身輕松的走到門口,抬手將門打開。
獨孤槿正一臉淡笑的站在門外。
黑影渾身一怔,立在地上一時沒有動。
獨孤槿看著面前蒙面的黑衣人,淡淡道:“這么晚了,是來廚房找吃的嗎?難道今晚沒有吃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