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良凱只能眼含熱淚一點點將整瓶洋酒全部灌進了胃里。
“咳咳……嘔……”
當光頭大漢將灌空的酒瓶從他嘴里拔出來的時候,李良凱整個人立即趴伏在地上,拼命的咳嗽和嘔吐。
這倒不是他自己的想法,而是剛才被劇烈灌酒引起的生理反應。
“陸先生,我‘幫’這小子喝了一瓶酒,這桌上的錢我也順便給他拿走了哈。”
光頭大漢根本不去管趴在地上吐的眼淚鼻涕糊滿整張臉的李良凱,而是轉身朝陸銘遠恭敬地招呼了一聲,在說“幫”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不得不說,華國的語言確實博大精深,光頭大漢這個“幫”字用的也確實傳神。
他自己喝酒,可以說成是幫李良凱,他強行給李良凱灌酒,也確實可以說成是“幫”。
只不過作為同樣被幫助的對象,李良凱對于這兩種“幫”的體會卻是天差地別。
“哦哦,既然你們都沒意見,就按你說的辦吧。”陸銘遠懶洋洋地回應了一聲。
“陸先……咳咳……嘔!”聽到這話,李良凱想要爭辯什么,可話到嘴邊卻立即又被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給壓了回去。
直到光頭壯漢拿著二十萬離開了包廂,周圍人這才從剛才的震撼之中反應過來。
臥槽?!
發生了什么?
還能這么干的?
這特么太刺激了吧!
陸先生沒表示反對啊。
也就是說,以后自己想賺這二十萬連酒都不用喝了?
想到這里,人群中有兩個心思比較活絡的,在互相對視一眼之后立即心有靈犀般一點頭,然后各自朝兩個方向跑了開去。
此刻場中還剩下四瓶酒,李良凱則是趴在一旁的地上吐的昏天黑地。
不過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雖然被灌下了一整瓶洋酒,可此時此刻他已經將胃里的酒水吐了個七七八八,倒也沒有多少醉意。
可惜,很快他就會更加后悔,為什么剛才要把洋酒全部吐掉,此時的清醒還真的不如被灌醉過去。
因為剛才默契跑開的那兩個人已經回來,并且他們兩人手里各自拿著一個東西。
一根粗麻繩。
還有一個漏斗。
這顯然是從剛才光頭大漢的行為里得到了啟發啊。
雖然他們兩個沒有光頭大漢那么孔武有力,但是有了麻繩之后,就能更輕松的將李良凱控制起來,而通過漏斗灌酒的話,也會比直接把酒瓶子插進李良凱喉嚨里來的更加安全一些。
當李良凱好不容易吐干凈了胃里的酒水,剛剛直起身子的時候,便看見這兩人一手拿著麻繩一手拿著漏斗滿臉陰笑地走了過來。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李良凱眼神中透露出絕望的恐懼
兩人語氣和善,學著光頭大漢的樣子笑道:“李哥,別動別動,我們也是來‘幫’你喝酒的啊,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