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凱顫抖著癱軟在一旁,看著人群中一個接一個人走出來,也不跟他搭話,直接對著陸銘遠解釋一聲,說是自己幫李良凱喝酒,然后就直接抄起酒瓶子干了下去。
喝完之后,這些人各自拿起屬于自己的錢,連一張毛爺爺都沒有給李良凱留下。
“流氓!強盜!”李良凱抖著嘴唇,臉色慘白著低聲咒罵。
可惜別人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李良凱也想過報警,可很快他就清醒過來。
報警一點用都沒有啊。
首先這些錢都是陸銘遠的,他想給誰就給誰,至于之前制定的游戲規則,那只是大家玩樂時候的規則而已,一點法律效力都沒有。
至于說人家打傷了他,倒也確實是事實,可惜這里是會所,爭風吃醋打架斗毆雖然不是家常便飯,但也屬于正常情況。
即便警察來了,大概率也是認定他和別人起了爭執的互毆,私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萬一一個沒弄好說不定自己也要被定性成斗毆的一份子而被抓到局子里去。
至于其他的辦法,李良凱更是想都不敢想。
打也打不過,罵也沒有用,所以雖然他此刻義憤填膺,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我的錢啊!
那都是我的錢啊!
李良凱在心中哀嚎著。
可是很快他就嚎不出來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剛才那些人自己喝酒拿錢,其實對他而言已經是莫大的仁慈。
據陳田木描述,自己喝酒拿錢的事情大概持續了二十個人,此時桌上還剩下五瓶酒。
而最開始帶頭毆打李良凱,強行喝酒拿錢的那個光頭大漢又轉了回來。
周圍人群雖然對他又一次出現都有些不滿,畢竟他已經拿過一次錢了,可是攝于他之前留下的兇悍形象,大家看他走進包廂之后倒也沒有表示出什么阻止的意思。
正當眾人以為這位光頭大漢又要喝掉一瓶洋酒,再賺走二十萬的時候,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只見光頭大漢一把將李良凱扯了過來,獰聲說道:“爺爺我覺得二十萬太少了,還想再弄二十萬,你覺得怎么樣?”
此時李良凱已經認清了現實,被這光頭大漢抓在手里只能低頭軟弱地回應:“你……你想要就去拿吧,反正喝了酒錢都是你的,我沒意見。”
“呵呵。”光頭大漢曬笑一聲:“可是爺爺我酒量就這么點大,要是再喝一瓶的話估計直接就要送醫院了。”
聽到這話,李良凱突然渾身篩糠似的顫抖了起來,他仿佛瞬間就明白了光頭大漢的意思,有些恐懼地問道:“你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當然是讓你小子幫幫忙啦,老子本來就是為了幫你才喝酒的,沒道理你一點力都不出吧?”
“可是……”李良凱還想辯解什么,光頭大漢卻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用另一只空著的右手拿起桌上的酒瓶,一把就塞進了李良凱的嘴里。
“老子幫你喝酒,你出點力是應該的,而且老子幫了你的忙,拿錢也是應該的,你說是不是啊?”
“咕嘟……噗……咕嘟……咳咳。”李良凱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因為酒瓶子已經卡住了他的喉嚨,他只要一開口就會有大量的洋酒直接灌進他的食道。
這一點其實不難做到,因為桌上擺的都是洋酒,這些酒的瓶子也都是那種細長脖子大肚子的造型,所以光頭大漢很容易就把酒瓶子插進李良凱的喉嚨深處。
當然,這么做確實有些危險,萬一李良凱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把洋酒咳進氣管。
只不過他自己也知道這種危險的存在,于是更加不敢過分掙扎,萬一要真出了事,人家確實是要負刑事責任,可自己丟的卻是小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