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陳田木說,事情最終會演變成那個樣子,應該有人為的影子在里面。
疑點有兩個。
第一是時間太快了,如果自然演變的話,按照陳田木的估計,怎么都應該需要兩三天才會有人想到這一步。
畢竟一件事總是要趨于穩定之后,才會有人開始不滿然后想著改變穩定的事態。
這個道理放到李良凱身上,意思就是陳田木覺得即便別人反應再快,至少第二天也應該不會有任何變化。
大家依舊會循著第一天晚上的慣例,按照一千塊一瓶的價格繼續幫李良凱喝酒。
可事實上卻并不是這樣,變化很快就出現在第二天晚上。
這一次,當陸銘遠依舊將500萬現金以及25瓶洋酒擺上桌面的時候,本來確實有人躍躍欲試,準備去賺那聊勝于無的1000塊錢。
而這個時候,陳田木口中的第二個疑點出現了。
正當李良凱準備發表一番演說,鼓動其他人來為他喝酒的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滿臉兇相,刮著青皮的惡漢。
只見他直接一腳將帶著不可一世表情的李良凱踹倒在地,然后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罵道:“狗日的爛貨,一千塊就想有人幫你喝酒?我呸!”
“你是誰?”李良凱雖然被踹倒,但神色間并沒有多少驚恐,反而厲聲質問:“誰允許你過來的?草!不知道你大爺我是好心才給你們機會?不然連一千塊都別想拿。”
“哈哈!”光頭大漢獰笑道:“好心?特么的一千塊打發叫花子呢?”
“關你卵事?大家心甘情愿的。”李良凱說著轉頭望向陸銘遠:“陸先生,麻煩你叫人把這個流氓趕走吧,別打擾了你的好興致。”
“為什么要趕走他?”陸銘遠摟著一個嫩模,斜靠在沙發上,用眼睛睨著李良凱問道:“我看他也是想來幫你喝酒的哦。”
“沒錯,還是陸先生看的準啊。”光頭大漢哈哈一笑,伸手抓著李良凱的領子,將他從地上一提而起。
“小子,我幫你喝一瓶,你拿一千,剩下的都歸我怎么樣?”
“呸!想瞎了你的心,草泥馬老子只拿一千?那你特么干脆全拿走好了。”
“咦?”聽到這話,光頭大漢眼睛一瞪,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你這個提議不錯啊,我決定采納一下。”
說完,他立即抄起桌上的酒瓶,噸噸噸幾大口就將洋酒喝了個干凈。
吹完瓶子,光頭大漢立即抄起被這瓶酒壓著的二十摞軟妹幣,對著李良凱笑道:“謝啦,這些錢我就笑納了。”
“草泥馬,誰讓你動老子的錢?!”李良凱目次欲裂,一個箭步沖上來就要去搶對方懷里的現金。
卻見那光頭大漢又是飛起一腳,將李良凱直接踹成了滾地葫蘆,嘴上罵罵咧咧地說道:“什么你的錢?這都是陸先生的賞的,老子幫你喝酒自然要拿大頭,本來還準備給你留一千,可你剛才口口聲聲說了全部給我,連陸先生都聽見了。”
說著,光頭大漢把頭轉向陸銘遠,恭敬的問道:“陸先生,還請你做個見證,剛才這小子是不是說把錢都給我?”
陸銘遠拍了拍懷里嫩模的屁股,對方很識趣的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杯子送到他嘴邊,陸銘遠喝了一口酒,然后說道:“沒錯,確實有這么回事。”
李良凱躺在地上,只覺得胸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此刻聽到陸銘遠的話仿佛受到極大的刺激般大喊道:“我特么剛才沒這么說!”
“放屁!”光頭大漢舌綻春雷,把周圍的圍觀群眾都嚇了一跳。
接著,他將懷中的現金放下,走到李良凱身邊抬手就是啪啪啪幾個耳光打過去:“陸先生都聽見了,你還想抵賴?!”
說完,他也不顧李良凱被打腫的臉,直接抄起屬于他的那二十萬現金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