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哈”
奧爾登笑了,笑得非常開心,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因為奧爾登這些年見過的貴族不少,見過的貴族少爺也也不少,自大的有,無知的也有,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皮的。
“哈哈!他說什么?他說出手的人是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學會了睜眼說瞎話,哈哈,笑死我了。”
“這是我在索里城附近縱橫數十年聽過最好聽的笑話。”
奧爾登狂笑不止。
但是現在的奧爾登真的只是在嘲笑面前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即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嗎?
不,顯然不是。
如果僅僅是如此,那么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大約十幾年的大劫匪基本上算是白混了,當然,也不可能存活這么長時間。
那么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現在想做什么呢?要做什么呢?
當然,他現在想做的,他現在要做的東西,很簡單,便是接著這次機會尋找真正的出手人,對于剛才自己被攻擊是被面前這位還沒有成年,的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這件事情,正如他所說一樣,根本不是他做的,他也沒有想過這么做。
但是,結果卻是讓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大失所望,因為在他看來的那個真正出手的人并沒有出現。
而威爾頓則是曬然一笑。
對于,為什么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將近十幾年的劫匪能有如此反應,他大概也能猜出真正的原因,不光是他,此時就算是自己身后的貼身管家,如果是沒有真正看到,也會以為是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派遣人來保護他。
所以,威爾頓理解,他非常理解。
于是就見威爾頓慢慢向這位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大劫匪靠近,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即使此時是處于二百多人的戰場之上,威爾頓依舊從容淡定,就像是在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莊園內一樣。
此時的他悠閑的讓對面正在尋找真正下手人的奧爾登感到發毛,因為他雖然不相信之前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動的手。
但是那并不代表威爾頓是個傻子,所以,奧爾登看著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這般模樣,自己就已經慌了。
這代表著什么,這意味著什么?
沒有看到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身后的那名貼身管家一改之前緊張局勢,竟然開始看起周圍的其他戰場了,這明顯是將注意力分在了其他地方。
而能讓那位看似貼身管家的人那么做的原因,除了有更厲害的人出現,還會有什么理由,很顯然,沒有,一點都沒有。
這就是現在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大劫匪的真實想法。
“你想干什么?”
在極度緊張,極度慌張的時候,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竟然無緣無故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這突兀的一句話,讓威爾頓感到驚愕,因為場面上這個場景不是他想干什么,而是這位大劫匪想干什么,這可是他率領劫匪來截殺自己。
到現在,這位截殺人竟然對著被截殺人說:“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