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玩笑嗎?
這世界上哪有這種事情。
不,有,還真有這種可能,那就是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已經忘記了他最初的目的,而能讓他忘記最初目的的原因是什么?
顯而易見,能讓他忘記最初目的的,也只有自己的恐慌了。
一個人只有到了恐慌的境遇,只有面對真正威脅自己生命的東西的時候,才會做出如此反應,才會對一些事情產生某種恐慌,以至于他會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
而這樣的場景一旦出現,那么這個人離他實現最初目的,成功達到目的的可能性就會越來越小,最后,結果就是不成功,最后結果就是不戰而逃。
這就是現在奧爾登所面臨的處境。
而威爾頓顯然已經看透奧爾登在想著什么,于是便聽威爾頓問道:“你害怕了?”
“呃!”
被一位還沒有成年的人質問害怕了,這件事對于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奧爾登來說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什么!”
奧爾登現在,此時顯然已經是被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牽著鼻子走了。
因為現在威爾頓問什么,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奧爾登就會想什么,似乎已經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哈哈,害怕?”
奧爾登勉強的笑著。
“笑話,我奧爾登出道十幾年,什么時候害怕過,我從來沒有害怕過,你小子也不需要用這種攻心之計。”
威爾頓再次向前走了一步:“那你在等什么?為什么不進攻過來”
他擺擺手向著面前這位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大劫匪說道。
“哦,是不是害怕別人出手。”
見面前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還沒有動作,威爾頓再次說道:“我說過,剛才是我動手便是我動手,這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其他人沒有我的命令更不會動手,所以你怕什么?”
威爾頓挑釁道。
還別說,威爾頓這一挑釁,果然有了效果,只見那位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大劫匪在瞬間粗了脖子,紅了臉。
在這里,在這個戰場上,此時還有其他一干劫匪,在自己手下的面前,威爾頓這么折損他的面子,怎么能讓他受得了。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奧爾登大聲喝道,再次向威爾頓襲去,此次距離如此近,他絕不會失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