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看清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為什么會倒飛出去,我想也只有從剛才一直就注視著威爾頓的貼身管家了。
因為剛才威爾頓是在對著他擺手,對著他說話,所以貼身管家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已經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威爾頓身上。
至于為什么那位一米高左右的侏儒奧爾登會倒飛出去,是因為威爾頓動了,抬腿了,僅僅就是因為威爾頓抬腿了所以,那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劫匪忽然倒飛出去。
“誰?是誰?”
倒飛出去的奧爾登,直接翻身而起,他的嘴中已經溢出了鮮血,但是他的氣勢卻沒有任何的衰減,因為他知道動手的絕對不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見威爾頓出手。
所以,一定是某個隱藏在暗處的高手,是一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親自安排給自己兒子的護衛,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平安無憂的。
想到這,奧爾登心中便釋然了,但是他不怕,因為他明白,既然現在對方還沒有現身,那么就說明一點,那就是對方明顯是有顧忌的。
或許是實力不濟,僅僅能發出這么一次攻擊力。
“哈哈,好一個藏頭縮尾的小人。”
奧爾登一抹嘴邊溢出的鮮血,對著四周無人處哈哈一笑,嘲弄道。
見還沒有人出現,奧爾登有些不耐煩了,于是他將目光轉向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
他不懷好意的說道:“你不是說沒有人會動手嗎?”
他當然能猜到可能會有人動手,但是他也知道,像威爾頓這種年輕的貴族多多少少總會有自己的自尊心,只要能刺激到面前這位貴族少年的自尊心,那么這次行動,這次對于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子嗣的行動便是成功的。
于是,他這樣說了,而他為什么會這樣說,全都是因為剛才威爾頓的作為,威爾頓竟然敢撇開全部的隨從單獨的站在他的面前,這無一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的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現在就是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
只要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自尊心作怪,那么就可以得到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一個單獨斬殺威爾頓的機會。
“是的,別人不會參與到這場斗爭中。”
威爾頓淡定的說道。
其身后的貼身管家看著現在張牙舞爪的奧爾登,面上露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剛才這位一米高左右的侏儒竟然沒有看到自己家少爺出手,難道說自己家少爺的實力這么強嗎?
剛才還在震驚的貼身管家,此時眼睛已經瞪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那就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的子嗣,自己的少爺如今的實力嗎?
他現在已經開始幻想,如果是自己站在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面前,自己能夠發現他的攻擊,并且反應過來嗎?
答案是否定的。
無論這位貼身管家怎么幻想,怎么在自己腦袋中模擬,他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如果換成是自己,威爾頓剛才的一腳,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躲的掉的。
“怎么回事,誰出手了。”
在遠處看著威爾頓的兩位渾身裹著黑衣的男人,其中一人吃驚的問道,因為在他剛才的視野中,確實是有人將那位一米高左右的侏儒奧爾登給踹到了。
“沒人出手。”
另外一人回答道,雖然另外一人也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是在他的視角中,確實沒有人出手,一個人都沒有。
“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出手了,奧爾登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已經是三級騎士侍從的實力,就算是少爺的貼身管家也不可能將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劫匪給一腳踹出去,所以說,肯定是有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