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的蟾蜍王,頓時就氣炸了,一個跳躍就朝許一陽跳去。
但它那肥碩的身軀,怎么可能追的上?
蟾蜍視力確實很強,但它們的行動速度……一言難盡。
而許一陽呢,他的飛行速度可是人類筑基后期飛行速度的近十倍。
所以它只能一邊追著,一邊無能的呱呱叫。
那些回身支援老大的筑基蟾蜍,有心為老大辦事,但奈何實力不足,速度就更不足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一陽越過它們,然后追在他身后。
而許一陽卻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感覺自己沒先殺蟾蜍王是個正確的決定。
其他蟾蜍雖然也都是一團團靈氣、氣血、月光,可它們是有思想了的,都知道逃跑啊!
可如果殺了蟾蜍王,其他筑基蟾蜍不爭著做老大,它們統統逃跑了咋辦?
而現在它們在身后追著,待會就會碰到不怕它們毒液,速度不比自己差的骨蛟。
到了那個時候,它們就是一團團等著被煉化的靈氣,沒進入身體的氣血,沒進入泥丸宮中的月光。
而骨蛟,沒有思想卻又速度驚人的它,清理起練氣蟾蜍的速度那叫一個驚人,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清理了近半練氣蟾蜍。
看見許一陽安全回來,吳纖羽松了口氣,拔腿就向他跑去,中途還抹了把眼角的淚水。
看見她這動作,許一陽頓時感覺很是頭疼,感情這憨憨姑娘是真的跟鼻涕蟲一樣,喜歡哭啊!
好在她不會流鼻涕,不然……
雖然知道黑袍也能不沾污穢,但他一想到她往自己身上抹眼淚的模樣,還是感覺渾身一陣惡寒。
與是一落下,便抬起了手,按住了想要給一個大擁抱的吳纖羽的腦袋。
“別哭了,哭喪啊?”
這不說還好,一說,吳纖羽又哭了起來。
“嗚嗚……人家不是怕你回不來了嘛……”
“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去做,好了,你的蠱器,那只白色小蟾蜍在里面。
你趕緊動手吧,我想了解一下你們是怎么練蠱的。”
將蠱器交給吳纖羽后,許一陽又松了口氣,暗道抱著蠱器,你就不能還把眼淚抹我身上了吧?
而這個又字,顯然就是在他心中,吳纖羽這個麻煩,可不比剛剛差點在蟾蜍王那里翻船來的差。
而就在他松這一口氣,心神放松時,吳纖羽卻是將蠱器裝進了她那個小小的儲物袋里。
然后,一把抱住毫無防備的許一陽,一把新鮮的眼淚,擦了上去。
“長生哥哥,你真好,嗚嗚……”
許一陽腦中一道晴天霹靂,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停止了。
看著吳纖羽思緒萬千,最后暗道年輕人不講武德,居然趁我不注意,搞偷襲!
“長生哥哥,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中毒,把黑袍脫了,我給你檢查檢查。這些蟾蜍老毒了,可不能疏忽大意。”擦干凈眼淚,吳纖羽紅著雙眼說道。
而許一陽聽見這話,卻是愣住了,隱隱被觸動了心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