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除了父母以外,所有人都只關心我有沒有賺到錢,或者是有沒有快成功。
卻從來都不會問一句累不累,苦不苦,難受不難受,身體吃不吃得消,有沒有危險,受傷沒受傷。
許一陽心臟跳動加速了幾分,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后,輕輕按著她的腦袋將她推開。
“沒事,我是筑基后期,它們碰都碰不到我,更傷不了我,你忙你的。”
“奧……”
吳纖羽應了一聲后,從儲物袋里拿出蠱器抱著后退,但不時偷瞄許一陽,似乎想看看他面具之下是什么樣子。
她的雙手沒有浮現綠光,顯然是沒有使用靈氣,而且還透露著一種很是隨意的感覺。
而特大號蠱器壇子的份量可不輕,便明白她力氣不小。
見著這一幕,許一陽便明白,煞氣,對她的肉身強化程度不低,同時突然想起,她的儲物袋居然可以放活物!
而吳纖羽則是將蠱器放好,拿出了一把小刀,當即就給自己另一手的手掌來了一刀。
隨后,便將滴著血的手放在了壇子頂部。
過了兩分分鐘后,才把手拿開。
隨即受傷的手掌綠光一閃,手掌便恢復如初了,隨后便將蠱器收回儲物袋中。
而看著這一幕的許一陽,卻是一愣,她手掌離開后,居然沒有一絲血液,就仿佛血液被蠱器給吸收了一般。
“好了。”
“嗯,好啦,再等個一天一夜就可以啦。”吳纖羽點點頭,整個人都很興奮,臉頰兩邊都笑出兩個小酒窩了。
原本還想看怎么養蠱,結果一點都沒看明白的許一陽頓時疑惑了,“就這樣就行了?不需要其他?”
“不用不用,有血就行。”
仿佛看出了他想知道什么,吳纖羽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最重要的是血液,但什么樣的血液我也不知道,蠱器只是能讓蟲類沉睡,不然就是陷入虛弱之中,還有幾個技巧……”
許一陽越聽越迷糊,但明白了重點是血液后就沒興趣了,問出自己疑惑不段時間的問題。
“你的儲物袋可以放活物?”
“不可以,蠱器蓋上后里面會自成一個小空間,蠱器有多大,里面的空間就會有多大。
但是又可以用蠱器裝著蟲子放進儲物袋里,蠱器里面空間不大,里面有空氣,所以可以裝活物。”
聽到這個回答,許一陽又一次失去了興趣,暗道自己想的是裝狼群,但狼也得呼吸啊。那需要多大的蠱器?又需要多少個那樣大的蠱器?
失去興趣后,許一陽只能轉頭看向骨蛟。
此時練氣期的蟾蜍已經統統沒得了,筑基蟾蜍也涼了近一半,但也離自己不遠了。
要不是它們眼力驚人、身體反應速度也不低,能看清骨蛇的攻擊并有幾率躲過,怕是早就完了。
而這個躲過的幾率……就看骨蛟愿不愿意繼續追了,如果追,那就肯定死定了。
原因是一條線上蟾蜍又不止一只,這只沒干掉,前面還有一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