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許一陽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吳纖羽,暗道一聲拖油瓶,要不是因為她在,就可以直接使用金針術解決它們,簡單快捷又省事。
而現在的問題是,近距離攻擊蟾蜍,會弄破它們身上的疙瘩,被撒到蟾酥就危險了。
使用金針術遠距離攻擊,吳纖羽在身后看著,不合適。
許一陽在糾結,蟾蜍們卻根本不需要思考,因為它們老大發話了,弄死這個在附近窺探,還沖擊族群的人類。
沖在最前頭的蟾蜍,張開大嘴就射出一條手臂粗的猩紅舌頭。
其余蟾蜍深怕被它搶了先,然后被老大看上,從此坐它們腦袋上,也紛紛吐出舌頭。
在原地焦距不安的吳纖羽,眼見許一陽就要被蟾蜍群淹沒,急的快要跳腳時,突然瞪大了雙眼,整個人愣著一動不動了。
她肩頭的小白蛇,原本還是細小的三角眼,此時卻也是瞪大了,都快瞪的跟銅板一般圓潤了。
因為許一陽,消失在了原地。
而骨蛟,卻是在練氣蟾蜍群中橫行霸道,它得到的命令,是盡可能清除更多的練氣蟾蜍。
而接連使用三次瞬移才脫離筑基蟾蜍包圍圈,沖向蟾蜍王的許一陽,卻是至沖蟾蜍王而去。
因為其它蟾蜍都出動后,白色小蟾蜍卻還是在蛤蟆王身旁。
考慮到自己攻擊蟾蜍王,用肉身攻擊肯定會被蟾酥濺射到,除非攻擊后的瞬間就使用瞬移躲避。
但用多了瞬移,體內靈氣會不足夠這就又是一個問題。
畢竟擊殺蟾蜍王后,是肯定還需要再次沖出一次蟾蜍群包圍的。
擊殺蟾蜍王,多少還是需要一點時間,蟲類它們一般都命硬啊。
而蟾蜍王那蟲類遠比人類強的視力,見這個黑袍人類飛向自己,卻不是跟其他蟾蜍一般直接吐舌頭,而是吸氣膨脹自身。
青銅面具之下的許一陽一皺眉,頓時疑惑它在做什么,準備怎么攻擊。
但飛行速度卻沒有絲毫停頓,甚至已經將在儲物袋中蠱器拿了出來。
蟾蜍王“呱”的一聲,張開的巨口朝它眼前的黑袍人噴出一大片墨色水珠,一看就是有毒那種。
而許一陽,卻是再次使用瞬移,直接越過了墨色水珠。
蟾蜍王見自己的攻擊這么輕易就失去了作用,當即再次吸氣。
但許一陽卻不想省靈氣了,直接五次瞬移到了蟾蜍王身旁,持著蠱器的蓋子,將白色小蟾蜍直接掃進了蠱器之中,根本不管身旁全身都是黑色疙瘩塊,越發圓潤的蟾蜍王。
但下一瞬間,他便感覺蟾蜍王身上的疙瘩塊仿佛在噴污泥和氣體,瞳孔一緊縮,瞬間抱著蠱器接連使用了好幾個瞬移。
他剛一離開,蟾蜍王身上的疙瘩塊便每塊都噴出了毒液。
這蟾蜍王,不只是會從口中吐毒液,它身上的疙瘩塊居然也會噴毒液!
只是它噴出毒液的速度慢了一步,讓許一陽給跑了。
蟾蜍王暗自懊惱,做族群老大做久了,太久沒正常進行過捕食,身上毒腺都被堵著了。
而許一陽,卻是松了口氣,好險,差點就陰溝里翻船了。
回頭看了眼蟾蜍王,頓時感覺無從下手。
這王八犢子的鬼玩意兒,全身會噴毒,用肉身跟它玩實在劃不來,還是讓骨蛟跟它玩比較好。
于是,轉身就朝著來時方向飛去。